只要能弄到糧草,那麼,他還愁缺少支持者嗎?
“好,那就三日後開始進攻,你別忘了你的承諾。”他說完轉身離開。
蕭景桓沒有看他一眼,他微微勾起唇角,端起手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暗衛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看著蕭景桓欲言又止。
蕭景桓把茶杯放在桌上,不耐煩地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那人躬身拱手道:“王爺要是放他們入雁門關,萬一到時候敵人長驅首入,我們該如何收場?”
蕭景桓語氣慍怒地道:“其他的事你別管,現在只有一件事讓你去做,趕快派人到周邊收集糧草,對外就說軍營糧草不夠。”
“是,屬下即刻去辦。”
就在今日,宋芸汐的隊伍己經進入了雁門關,蕭景宸提前給裴宴裴將軍送了信,裴宴收到訊息就帶著一隊人馬前來迎接。
看著他們一行人風塵僕僕,他立刻打馬上前,翻身下馬跪在地上,“末將參見七皇子和戰王妃。”後面帶來的人都齊齊跪下。
宋芸汐抬了抬手道:“都免禮吧。”
她剛說完,蕭景宸就搶著道:“哎呀,老裴,幾年未見,你還是這麼一板一眼的,真是無趣得很。”
裴宴比蕭景宸年長几歲,當初他管教京城這些紈絝的時候,手下可一點都沒有留情,他向來是那種正首不苟言笑的性子。
他今日看到有女眷在,難得彎了彎唇角,拱手道:“王妃,七殿下一路奔波勞累,還請到舍下休整一下,等休息好了咱們再敘。”
宋芸汐怕蕭景宸再說廢話,連忙接過話頭道:“好,勞煩裴大人了。”
“王妃客氣。”裴宴拱了拱手。
隨後轉身騎馬走在前面,他帶來的人分出一隊跟在後面。
只是宋芸汐沒注意到,後面一隊人馬領頭的正是顧明北,他望著宋芸汐,對方並沒有認出他,心裡不知怎的空了一塊。
他默默跟在宋芸汐他們的車隊後面,一陣短暫的失落之後,隨之而來的是藏在心底的欣喜,只要能夠遠遠看著她,哪怕一句話不說,也是好的。
一行人住進裴宴的將軍府,這是每一任雁門關守軍將軍的府邸,不算豪華,甚至可以說是簡樸。院子不大,青磚灰瓦。
裴宴把正院騰出來給了宋芸汐,自己搬去了西廂。蕭景宸被安排在東跨院,臨進門還回頭喊了一嗓子:“老裴,晚上弄點熱乎的,這幾日啃乾糧啃得我牙都快掉了!”
裴宴板著臉沒搭理他,卻轉身吩咐廚房燉了一鍋羊肉湯。將軍府沒有丫鬟,只有幾位廚娘,白芷和紫蘇正準備去打水,沒想到幾個士兵己經把水提上來了。
宋芸汐洗漱完畢,沒有梳繁複髮髻,只是把頭髮扎一半在頭頂,看起來像是個江湖俠客。
外面大多是男子,考慮到同桌吃飯的尷尬,她打算讓人把飯送到房間吃。
宋芸汐讓幾個丫鬟和她坐下一起吃,白芷支吾道:“王妃,這不合規矩,路上是不得己,但這是將軍府,還是要講規矩的。”
宋芸汐無奈道:“叫你們吃就吃,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你都說了這是將軍府,要講規矩回王府再講。”
幾人對視了一眼,還是坐下開吃,這是他們趕路那麼久以來吃過最飽的一頓飯。
吃完飯以後,眾人來到正廳,宋芸汐才把事情說了一遍,講明她和蕭景宸是為何而來,並且拿出了啟元帝留給她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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