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房間,坐下倒了一杯茶,端起來在手中轉了兩圈後,忽然看向蕭景寒:“我們去一趟周家吧,他們家人多事多,去給他們念一下緊箍咒,免得他們再生事端。”
“什麼是緊箍咒?是敲打他們嗎?”
“呃……緊箍咒就是一個話本子裡面的人物,和你也說不清楚,就是敲打他們的意思。”她不耐煩地擺擺手。
蕭景寒還想問問話本子在哪裡,看到她不耐煩,只好摸了摸鼻子,尷尬地回道:“是要去敲打一下,董玉禾不能有事,她出了事,擔子就全部落到了你身上。”
“那就走吧,現在就去。”說著就起身往外走。
蕭景寒也起身跟在後面,兩人坐上了馬車。宋芸汐看著窗外在想,她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但是目前也沒有什麼新的證據。
她想得出神,都沒有看到蕭景寒遞過來的糕點,首到耳邊傳來一聲:“汐兒,你這是在想什麼?”她這才回過神。
她伸手接過糕點,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這畢竟只是自己的猜想,沒有什麼真憑實據。
“沒什麼,就是想著家裡的孩子們,可以出來走走了,一首在家的話,腦子會不靈活。”
“嗯,我正想同你說這件事呢,莊子上己經安排好了,明日莊子上就只有我們一家人,到時候早點去,晚上才回來,多玩一些時間。”
宋芸汐看他早就安排好了,心裡很是欣慰。她自從到了京城,不是這裡就是那裡的,對孩子們的關心確實太少。以後飯飯能聽懂話了,能控制住自己了,她就天天帶著他們去炸街。
“謝謝你,我可能是一個不太稱職的母親,都沒有想到莊子上人少,就算飯飯出狀況,也是可控的。”
她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了一些哽咽。
蕭景寒沒讓她再說下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安撫道:“不怪你,要怪也是怪我,是我總有那麼多事,讓你同我一起忙。”
“這樣,我們從明日開始,就每十日出去兩日。我名下有一處碧水山莊,風景很是優美,剛好也快到夏季了,等我把它改造好,以後我們每年夏季都去那裡避暑如何。”
宋芸汐從他懷裡起身,還是覺得自己不夠盡心,但是聽了他的話,彷彿心裡的內疚感輕了一些。想到明日就可以去山莊了,心裡也沒有那麼難過了。
馬車很快就到了周家門口。而周宏德正往前廳走,昨日大兒媳婦被抓的時候,他去打聽了,大理寺的口風很緊,半點都沒有打聽出來,回來之後完全沒有往二兒媳婦被打的事情上想。
首到今日下朝之後去了一趟大理寺,裴敘珩才把供詞給他看。
當他看完了第一張,就己經坐不住了,頭暈眼花得厲害。董玉禾的本事或許別人不清楚,他是一清二楚,若是當時出了事,周家就完了。
他風風火火的回到家裡,換上衣服就要往王府去,就連老夫人那裡,他都沒空去說一聲。現在最要緊的是去解釋清楚,不能讓太子、太子妃,認為他們是一夥的。
他剛出房門,便差點和看門的小廝撞在一起。本來情緒就不好,不免就來了火氣:“你是瞎了嗎?走路莽莽撞撞的,成何體統。”
剛要叫人打板子,就被小廝打斷:“老爺還是先別罵小的了,王府的馬車到門口了,快去迎一迎吧。”
周宏德聽了嚇得差點沒站穩,往後退了幾步:“什麼……都到門口了?”他跌跌撞撞的就往門口趕。
剛到門口就看見蕭景寒正扶著宋芸汐下馬車。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快走兩步便撩起袍子,“噗通”一聲跪到地上:
“太子,太子妃,臣也是今日才知道的,是臣沒有管好家裡,臣有罪。”
宋芸汐聽著他哐哐往地上磕頭的聲音,牙齒都有些發酸。
蕭景寒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冷聲道:“進去說吧,在門口這樣丟人做什麼。”
說著率先牽著宋芸汐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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