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二媳婦那個說法,她不去把這件事解決不行啊,若真讓老二媳婦把董家人送進大牢,那大媳婦害她的事就瞞不住了。
雖然說周家現在己經很丟人了,但是到時候事情捅出來更丟人,家裡己經在寫休書了,等把人休了此事就與他們周家無關了,現在最關鍵的是不要讓這老貨把周家和他們勾結的事說出去。
她在臺階上站了一會兒,握了握拳頭才抬腳上前,看見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她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身邊的嬤嬤為她分開了一條道,她這才裝作焦急的樣子快步向前:“哎呀,這不是親家嗎?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呀?怎麼不去府上?反而來這裡哭鬧。”
“哎呀,你們不知道呀。玉禾她受傷了,就在這個醫館裡面,頭都破了那麼大口子,我這個做婆婆的呀,看著都心疼,這幾日都沒有睡過好覺。”
說著那個大口子的時候,還用手比劃了一下,說到心疼的時候,便拿出她的帕子,眼淚一個勁的掉,看起來就是一個特別心疼兒媳婦的好婆婆。
不等董家人說話,她馬上又接著說道:“親家,你是不知道,玉禾現在人還沒醒,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她要是醒不過來怎麼辦?她是幫皇家辦事的。她要是醒不過來,我們周家和董家,都要完蛋了。”
“既然你現在來了,那我們就找個地方好好說說情況吧,商量商量以後該怎麼辦吧。”
她剛說完,身邊的丫鬟婆子就一擁而上,把大人連拖帶拽的拉走,剩下的都是孩子,自然哭著在背後跟著。
離這裡最近的一家酒樓是周夫人的產業,她提前讓丫鬟去要了一間雅間。
剛把人拽到酒樓的一樓,周夫人就吩咐身邊的嬤嬤:“去做一桌子菜,讓這些小的去吃飯。”
董母還在掙扎,開口就要開始罵。
周夫人瞬間沉下臉來:“你閉嘴吧,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著鬧,你家的幾個男人都在大牢裡待著了,還嫌不夠?要全家一起進去了才安心?”
她平時看起來知書達理,但畢竟是大戶人家出身,而且在周家做了多年的主母,威嚴還是在的。
董母被嚇得當場一愣。
“到樓上去說。”她說著率先上了樓,董母和兩個媳婦,愣了一瞬,才捏著衣角低著頭跟在後面。
剛進了房間,周夫人身邊的嬤嬤就將門‘砰’的一聲關上,嚇得董家兩個媳婦抖了一下。
周夫人自己猛灌了兩杯茶水,這才開口:“都站著幹什麼,把你們在醫館門口鬧事的那股子勁拿出來啊,現在才知道怕,晚了。”
董母看了一眼兩個兒媳婦,身子抖的跟篩糠一樣,比她還不如。
她只得怯怯的走過去坐在周夫人對面,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親家,你看怎麼辦吧,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們幾父子做的事我並不知情,只是現在事情也發生了,我們現在孤兒寡母的在這京城人生地不熟,要把他們弄出來談何容易。”
“今日的事還望親家幫忙一二,等他們出來以後,我們就離開京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她說著便抹起了眼淚。
“她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心疼,今日我也是見不著她才出的下策,我不知道她傷的那般重啊。”
周夫人挑了挑眉,心裡都快噁心吐了,心疼自己的女兒?她當自己是傻子呢,要真心疼就不會在醫館門口敗壞自己女兒的名聲了。
她想了想,他們一家人要是能離開的話她求之不得,但是她不能那麼容易的就鬆口,這樣還顯得他們周家很好拿捏的樣子,把他們周家媳婦給打了,還給錢還放人。
“你說的放人我們可做不了主,董玉禾現在是在幫太子妃做事,就這樣我們周家就要受了連累,玉禾現在又昏迷不醒,要是她好不起來,我們一家都要跟著完蛋。”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回通州吧,在家裡等著,等玉禾好了,我同她說說,讓她在太子妃面前說說好話,萬一不成,家裡還保留了一點香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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