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膝下子女眾多,所有的經濟來源都源於大房。這人多了是非自然也多,就會有很多不公平的待遇,一旦出現了不公平,就會心生怨懟。”
“這次就是老婦人偏袒的一些少婦人,才惹出來的禍事。若是長此以往,後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禍端。”
老夫人點了點頭:“還是你看得通透。那丫頭確實是個有能耐,並且心思通透的人,堪為我們周家的宗婦人選。”
“看看老大和他媳婦,連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他們卻看不明白。周家需要一個掌舵的人,才能走得長遠,依我看彥霖媳婦兒就不錯。”
董玉禾還不知道老太太的算計,她現在坐在床上發愁。因為張大夫說她明日可以出院了,只是頭上上藥的時候剪掉了一撮頭髮,需要戴個帽子,不然不好看。
香蘭在旁邊給她縫帽子,但她一想到大熱天還要戴一個帽子,心裡就很煩。又想到周家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要是能允許她搬出去單獨居住就好了。
就在這時,周母身邊的嬤嬤來了,她進來就說起今天晚上的事情。
說老太太同意周家分家了,是把周家二房和三房分出去住,讓她明日身子舒坦一些,就回去聽一聽。
她說完走了之後,董玉禾還愣在那裡,她喃喃自語道:“怎麼就同意了呢?我還想著要是不同意的話,就有理由搬出去了。”
香蘭聽了在旁邊勸道:“少夫人,您別怪奴婢多嘴,你想搬出去,應該是不可能的。二少爺又不在家,他們怎麼可能允許你一個女人家搬出去?就算現在分家,也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了。”
董玉禾不得己地點了點頭:“唉,算了,慢慢來吧,急不得。”反正白天他也不在家,周家對她來說也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目前孩子也有人帶,也不算很操心。
這樣想的話心裡好受了一些,只要二房三房分出去,家裡沒有那麼多矛盾,也總比以前好。
宋芸汐回到王府,一首都在想,若是周彥霖的大哥真的有問題,那他的目標便是董玉禾,所以董玉禾在周家很危險。要如何才能把董玉禾從周家帶出來?這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
蕭景寒看著她一晚上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問道:“汐兒,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她嘆了口氣:“唉……還不是董玉禾的事情。”她就把自己的顧慮給蕭景寒講了。
“就這點事兒也值得你煩惱啊?派兩個會武的丫鬟跟在她身邊不就行了,先保護她一段時間,等咱們的人把事情查清楚之後,再讓她們回來。”
男人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不用擔心,我讓暗一從暗衛營那邊調兩個女子過來就行了。快睡吧,你要是實在睡不著的話,那我們就找點事情做。”
“什麼事情?”她下意識地問。
她話一齣口便覺得不對,抬眼看見蕭景寒眼底那抹促狹的笑意,耳根倏地燒了起來。她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把,嗔道:“沒個正形,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蕭景寒低笑一聲,順勢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我說的也是正事。累了一天了,你先好好歇著,明兒一早我就讓暗一挑人送來。”
他語氣雖帶著幾分調笑,眼底卻是一片認真。宋芸汐心裡一暖,點了點頭,便由他攬著往內室走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宋芸汐剛用過早膳,暗一便領了兩個年輕女子過來。兩人皆是尋常丫鬟的打扮,身體瘦弱,面容也不出眾,往人堆裡一放絕不起眼。
她又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的事暗一應當跟你們說過了。從今日起,你們便以我身邊丫鬟的身份去周家二少夫人那裡伺候,明面上是服侍她起居,實則是護她周全。有任何異常,即刻來報。”
“以後你們一個叫青黛,一個叫青蕪,先去保護董娘子。做得好的話以後就留在本宮身邊,但這是一次考驗,希望你們能好好做,不要讓本宮失望。”
青黛、青蕪齊齊躬身:“是。”
宋芸汐想了想,又提筆寫了一封簡訊,封好遞給青黛:“這封信你交給董二少夫人,她看了自然明白。你們這便去吧。”
兩人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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