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靈田裡種的。”她把青菜遞給他看，“三天長一茬，比外面快三倍。”
慕寒赫接過那把青菜，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這把青菜，根系發達，莖稈粗壯，葉片肥厚，顏色翠綠得不像真的。
“靈泉水澆的？”他問。
“嗯，每天一壺，只能澆一小片。我現在靈田只有兩畝，種不了太多東西，但木牌上說了，空間可以升級，升級需要靈氣，靈氣來源是種植。收穫。完成空間任務。”
慕寒赫把青菜還給她，沉默了片刻。
“兩畝地，三天一茬，一年下來就是兩百四十茬。就算只有兩畝，一年產出也頂得上外面六十畝地。要是能升級——”
“所以得想辦法升級。”蕭歸晚接過話頭，“但我現在不知道空間任務是什麼，木牌上沒寫，可能得等我自己摸索。”
慕寒赫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他轉身走進屋裡，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小的木箱。
蕭歸晚跟進來，看著他開啟箱子。
裡面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幾件換洗衣裳，一把舊匕首，幾張皺巴巴的紙。
慕寒赫把那幾張紙拿出來，遞給蕭歸晚。
是嶺南的地圖。
是手繪的，密密麻麻標註了山脈。河流。官道。小路。驛站。關卡。
每一處暗哨的位置都用紅圈標了出來，每一條可以通行的山路都用藍線畫了出來。
蕭歸晚接過去，鋪在桌上，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這是你畫的？”
“嗯，打了十幾年仗，別的不說，畫地圖的本事還是有的。”
蕭歸晚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從京城出發，一路向南，經過的每一個州府。每一個驛站。每一處可能出事的險要地形，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放我這兒。”
慕寒赫沒有反對。
兩個人把早飯的碗筷收拾乾淨，在堂屋裡坐下來。
灶膛裡的火徹底滅了，屋子裡有些涼，蕭歸晚去裡屋拿了一件外衫披上，又拿了一件遞給慕寒赫。
慕寒赫接過去，沒有穿，搭在膝蓋上。
“還有一件事。”他開口了，語氣比之前更鄭重了一些。
蕭歸晚坐下來，等著。
“我手下那八個人，不是普通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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