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被蕭家拋棄的人，和他一樣。
他從她眼裡看到了和他一樣的疲憊和清醒。
兩個被命運碾壓過的人，在這間破草房裡相遇。
是巧合，還是天意？
慕寒赫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他另一隻手抬起來，撫上她的後腦。她的髮絲又細又軟，從指縫間滑過，像上好的緞子。
他吻住了她。
燭火在他們身後靜靜燃燒。
過了一會兒，慕寒赫微微退開一些，低頭看著她的臉。她臉頰緋紅，從面頰一直紅到耳根，襯著那張圓潤白淨的臉，像是枝頭熟透的水蜜桃。睫毛低垂著，輕輕顫動，不敢看他。
“看著我。”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
蕭歸晚慢慢抬起眼睛。
四目相對。
慕寒赫低下頭，舌尖撬開她的貝齒，纏住她的舌，一寸一寸地掠奪。
他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後頸，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
蕭歸晚被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沒想到一個鄉下漢子的吻技這麼好。
慕寒赫鬆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頜一路吻到耳垂。
他的呼吸滾燙，噴在她耳廓上，激得她渾身一顫。
“想不想也摸摸我？”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不像話。
蕭歸晚眨了眨眼，腦子裡一片漿糊。
慕寒赫被她迷糊的表情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一閃而過，卻讓他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幾分。
他抓著她的手，停在自己的腹肌上。
掌心的觸感讓蕭歸晚的瞳孔猛地放大，這手感比男模都贊吧。
慕寒赫被她這副又驚又羞的模樣取悅到了，低低地笑了一聲。
然後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衣裳一件一件褪去，落在床邊的地上。粗布紅衣。藕荷色襦裙。月白色披帛，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兩人同時打了一個寒戰。
慕寒赫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滾燙的，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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