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歸晚滿意地哼了一聲，又往他那邊蹭了蹭，整個人貼了過去。
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
“你身上好暖和。”她含糊地說。
慕寒赫沒說話，但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蕭歸晚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忽然抬起頭，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蕭歸晚。”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
“嗯？”
“你是不是不想睡了？”
蕭歸晚眨了眨眼，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聽出了他聲音裡的暗啞。
她非但沒有縮回去，反而湊上去，在他嘴唇上又親了一口。
“不想睡了。”她說，語氣理直氣壯。
慕寒赫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翻過身，把蕭歸晚壓在身下，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沒有藥力催動，兩個人都清醒得很。
但吻得更深，更慢，更纏綿。
慕寒赫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細細地吮吸。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到後背，指尖感受著她脊背的曲線。
蕭歸晚被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他中衣的領口，呼吸急促起來。
過了許久，慕寒赫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真不想睡了？”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蕭歸晚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清潤偏圓的眼，瞳仁黑亮，裡面映著她的臉。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蹭過他的眉骨。
“睡。”她說，聲音軟得像一攤水，“我想睡你。”
慕寒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後是她鼻尖，然後是嘴角。
“好。”他說。
床帳微微晃動，木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這一次比昨夜更溫柔，也更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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