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她照例打水的時候，發現水的味道不對。
靈泉水是甜的，井水是澀的。今天這桶水又澀又苦，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味。
她端著水桶愣了一息，然後放下桶，去找陳明正。
陳明正用銀針試了試，銀針發黑。
他又嚐了一口，立刻吐出來。
“砒霜。”陳明正的臉白了，“井裡有砒霜，量不小。”
蕭歸晚轉身就往外跑。
她跑到井邊，把早上打上來的那桶水倒了，又打了一桶，倒了。
連打了十幾桶，把井裡被汙染的水清了大半。
然後她從空間裡取了三壺靈泉水，全倒進井裡。
靈泉水能不能解砒霜的毒，她不知道。
但靈泉水能解毒——之前瘟疫的時候她就試過。
砒霜是毒，靈泉水就算不能全解，至少能稀釋。
陳明正跟在後面，看著蕭歸晚往井裡倒水，他只是蹲下來，用碗舀了一口井水，嚐了嚐。銀針再試，不發黑了，他又嚐了一口，沒有怪味了。
陳明正站起來，看著蕭歸晚：“老朽再去配一副解毒的藥，給大家都喝上。”
蕭歸晚點了點頭，轉身回灶房去了。
蘇文的第三次行動，是散佈謠言。
火沒燒起來，毒沒毒死人，他急了。
他開始在囚犯中間傳話，說慕寒赫要拿囚犯當炮灰去跟朝廷打仗，說鬼愁窪遲早要被朝廷剿滅，說跟著慕寒赫只有死路一條。
謠言傳了三天，人心惶惶。
蕭歸晚走在路上，能感覺到別人看她的眼神變了。
從前叫她“王妃”的人，現在看見她就繞道走。
從前跟她說話的人，現在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慕寒赫沒有闢謠。
他沒有召集所有人說“我不會拿你們當炮灰”，也沒有處罰傳謠的人。
蕭歸晚問他為什麼不解釋，他說了一句：“解釋沒有用，抓到人就有用了。”
沒有想到破局的關鍵，是孩子們。
周敏是周文淵的女兒，今年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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