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蕭歸晚開口了。
“孩子叫什麼？”
慕寒赫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又看了看她。
“慕念歸。”
蕭歸晚愣了一下。
“什麼？”
“慕念歸，思念的念，歸晚的歸。”
蕭歸晚盯著他。
“你怎麼不早說？”
慕寒赫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嘴角彎了一下。
“想給你個驚喜。”
蕭歸晚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哭了。
慕寒赫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
孩子被吵了一下，皺了皺眉，嘴巴癟了癟，又睡過去了。
蕭歸晚哭了一會兒，自己擦乾了眼淚，從他肩上抬起頭。
她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慕寒赫。
“你髒死了。”
慕寒赫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髒。
衣裳上一路的風塵，臉上全是灰，胡茬長了滿臉。
“我去洗洗。”
他把孩子小心翼翼地遞迴蕭歸晚懷裡。
蕭歸晚接過去，孩子在她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慕寒赫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蕭歸晚靠在床頭，懷裡抱著孩子，正看著他笑。
他嘴角彎了一下，推門出去了。
灶房裡，吳婆婆已經把熱水燒好了。
她看見慕寒赫出來，也沒說話，把水盆和帕子遞過去。
慕寒赫洗了臉，洗了手，又換了一身乾淨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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