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簍裡的滷肉還冒著熱騰騰的香氣。
林晚花了幾文錢，租了村口趕集的一輛牛車，直奔青石鎮。
牛車慢悠悠地晃著，那股子霸道的滷香味，卻根本關不住。
順著風，飄得老遠。
一路上，饞得幾個趕路的貨郎，不停地跟在牛車屁股後面猛吸鼻子。
“大妹子，你這筐裡裝的啥啊？咋這麼香呢？”
一個貨郎實在忍不住，湊上來搭話。
林晚掀開紗布一角，露出裡面油光水滑的滷大腸。
“自家做的滷肉，拿去鎮上賣的。”
那貨郎一看是豬下水，頓時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嗨，我還當是啥山珍海味呢，原來是豬下水啊。”
“這玩意兒腥得很，狗都不吃，你還拿去賣？”
林晚也不跟他爭辯，只是淡淡一笑。
“是嗎？那正好，我這肉金貴，一般人還真吃不起。”
到了青石鎮，熱鬧的集市已經人聲鼎沸。
林晚沒有像其他小販一樣，隨便找個角落擺攤吆喝。
那樣賣得太慢，等滷肉涼了，味道就差了一大截。
她揹著竹筐，輕車熟路地穿過人群。
徑直走到了集市最中心。也是生意最火爆的一個肉攤前。
“張大叔，忙著呢？”
林晚笑著打了個招呼。
攤主正是昨晚賣給她豬下水的屠戶，張鐵柱。
張鐵柱膀大腰圓，手裡一把剔骨刀使得虎虎生風。
“喲，晚丫頭來啦？”
他看到林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咋樣？那下水是不是難吃得緊？叔跟你說了，那玩意兒不是人吃的。”
他以為林晚是來退貨的。
“難不難吃，大叔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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