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當了十五年車伕。打手。連這莊園的機關都是我親手設的。”
“你就給我吃剩飯，連個名分都不給？”
他盯著她。
“名分？攝政王的名頭不夠你響亮？”
林晚掙了掙，沒掙開，索性任由他握著。
“朝堂上的人都怕你。我這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可我這尊大佛，偏偏就賴在你這不走了。”
蕭君陌眼裡閃過溫熱。
“晚晚。你這心，比你藏在空間裡的鐵甲還要硬。”
“硬點好。不然當年早被那群狼給生吞了。”
林晚低頭，看著兩人緊握的手。
他的指甲縫裡有泥，鞋頭上也全是土。
“當年在杏花村。你也是這麼賴著不走的。”
“我那是不捨得走。”
蕭君陌嘆了口氣。
“從你拿刀架在林老漢脖子上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逃不掉，就一輩子困在這兒吧。”
林晚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閃過一抹溫柔。
“明天，後山的白朮要挖了。你跟我去。”
“成。我給你當苦力。不過，今晚這頓飯，林掌櫃打算賞我吃點什麼？”
他湊近了些，嘴裡噴著溫熱的酒氣。
“吃紅薯。剛刨出來的。”
“天天吃紅薯，我都快成紅薯精了。”
蕭君陌拉著她，在石凳上坐下。
“我想吃你親手做的滷肉。就是當年在破廟裡，饞哭了全村小孩的那個味道。”
林晚白了他一眼。
“那得收錢。一兩銀子一塊，記賬。”
“記著吧。反正我這輩子，連人帶命都押在你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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