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聽你的！咱們去南陽府！”
林玉龍的小手緊緊握著林晚的手，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滿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要讀書！我要考狀元！”
他挺直了小小的胸膛，一字一頓，鄭重地許下諾言。
“以後，換我來保護你！”
林晚的心，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
她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初具少年風骨的弟弟，眼眶忍不住有些發熱。
那個曾經只會躲在她身後哭鼻子。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拖油瓶。
不知不覺間，已經長大了。
他不再只是想著吃飽穿暖，他開始有了自己的志向，有了想要守護的人。
“好，姐等著你當狀元公，給我掙個誥命夫人回來。”
林晚欣慰地摸了摸他的頭，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但感動歸感動，現實的問題還是要面對。
“玉龍，你可想好了。”
林晚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讀書科舉，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那是一條漫長。枯燥，而且極其艱難的路。”
她扳著手指，給他算了一筆賬。
“首先，你要寒窗苦讀十年，甚至二十年，才有資格去參加鄉試。”
“這期間，你要背下無數本比磚頭還厚的經史子集，要寫出成千上萬篇錦繡文章。”
“其次，這條路非常燒錢。”
林晚指了指桌上那一套嶄新的文房四寶。
“就這一套筆墨紙硯，就要花去將近一兩銀子，夠咱們村普通人家半年的嚼用了。”
“這還只是開始，以後你要拜名師，要進書院，要買書，哪一樣不是花錢如流水？”
“最重要的是。”
林晚的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
“科舉之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無數人讀了一輩子書，到頭來也不過是個窮酸秀才。”
“這需要極大的毅力，更需要......萬里挑一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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