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每次吃東西都得偷偷摸摸，而且速度飛快，一頓飯吃得跟打仗似的。
這天夜裡，大家都睡得熟。
賺了錢，家裡又少了一件操心事。
一家人緊繃了好多天的弦，今天總算是鬆了鬆，睡得比平時沉。
夏芸禾起了身。
她輕手輕腳地從炕上下來，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門口。
炕上夏芸芳和夏芸蘭都在熟睡，呼吸聲均勻而綿長。
傍晚她去拿水的時候悄悄撒了一些褪黑素的粉末，端給了兩個姐姐，親眼看見她們喝下了。
這褪黑素她也嘗過，沒什麼大的味道，加到水裡面也沒怎麼奇怪。
她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被吵醒，才慢慢地拉開門閂。
門開了一條縫，她側著身子擠了出去。
院子裡月光淡淡的，照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薄霜。
夏芸禾轉悠到了院子裡，躲在院牆根底下的陰影處，從空間裡摸出了一個收縮梯子。
那梯子是她之前開出來的，鋁合金的，輕便結實，收起來只有手臂長，拉開能有兩米多。
她把梯子靠在牆上，試了試穩不穩，然後一步一步地爬了上去。
牆上頭她白天就踩過點，有一段牆比較矮，外面是一片空地，下去不費勁。
她騎在牆頭上，把梯子收起來，塞回空間，然後換了一個方向，把梯子重新開啟，架在牆外頭，慢慢地下到了地上。
今天她就要去做壞事了。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格外地精神。
夏芸禾的心跳得砰砰響，手心全是汗，但腳步一點都不亂。
她沿著白日里看好的路線，穿過一排房子，拐過一個彎，再走一小段，就到了栓柱家附近。
栓柱家在村子的東頭，三間土坯房，院牆塌了一半，用樹枝和玉米稈圍著。
院子門口種著一棵歪脖子棗樹，月光把樹影子投在地上，張牙舞爪。
夏芸禾躲在棗樹後面，從空間裡摸出了那個小骷髏。
她己經在那個小骷髏的頭頂上鑽了一個小孔，穿了一根細麻繩，打了死結。
她拎著那根繩子，小骷髏在她手底下晃晃悠悠的，白色的骨頭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她又從空間裡摸出一根晾衣杆。
她把小骷髏的繩子系在晾衣杆的頂端，舉起來，小心翼翼地把小骷髏吊在了栓柱家院子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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