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禾第一次面臨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後來她觀察了一下，發現家裡的人用的是竹片。
把竹子削成薄薄的長條，放在茅房角落裡一個破瓦罐裡，用完了用水衝一下，下次接著用。
夏芸禾第一次被迫使用這個東西的時候，內心的崩潰程度不亞於發現自己穿越了。
她用了三天才勉強適應，但每次用完都覺得渾身不舒服，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一遍。
現在有了紙巾，雖然只有一小包，但至少能撐幾天。
不過紙巾就一包，看包裝應該是店家隨機贈送的，不是整箱購買的那種大包裝。
薄薄的一小包，大概也就是十張左右，得省著點用。
夏芸禾把紙巾塞進空間裡，和蛋奶包，雲腿小餅放在一起，心裡盤算著怎麼分配才能用得更久一些。
今天的收穫不是很好。
夏芸禾有些失望，但還是收拾好，把那個大箱子收回了空間，連同裡面那些燙手山芋，全部塞回了空間的角落裡。
也許以後有機會用得上？
但現在，它們只能繼續躺在空間裡吃灰。
就在夏芸禾把箱子收進空間準備重新躺下的時候，炕上的夏芸蘭居然迷迷糊糊地說話了。
“三丫，大半夜不睡覺幹嘛呢？”
那聲音不大，帶著濃重的睡意和一絲不耐煩，在這個安靜的深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夏芸禾冷汗都嚇出來了，整個人僵在炕沿上。
她的手還保持著往空間裡塞東西的姿勢，心臟砰砰砰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她看見了什麼？她醒了多久了？她有沒有看到快遞箱子？有沒有看到那些花花綠綠的塑膠瓶子？
千萬不能被發現，千萬不能！
夏芸禾的反應很快，她幾乎是本能地把手縮回去，同時掐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睡醒一樣含混模糊：
“起來上茅房。”
她說著還故意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裝出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肚子不舒服，吵著你了？”
“懶驢懶馬屎尿多。”
夏芸蘭咕噥一聲，翻過身去，把被子往身上一卷，繼續睡了。
她的呼吸很快就重新變得均勻而綿長，顯然根本沒有真正清醒過來，只是被夏芸禾的動靜吵到，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連眼睛都沒睜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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