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
他的身影己經消失在了黑暗處，腳步聲沿著洞穴通道遠去，很快被水聲和風聲蓋住了。
夏芸禾有些好奇，她把那個布袋子拿起來，比想象中沉一些，隔著粗布能感覺到裡面是一粒一粒的小東西。
她解開勒得緊緊的口子，把布袋開啟，一股麵食的香氣撲面而來。
乾燥焦香，混著一點麥子本身的甜氣的味道。
這香氣在石洞裡散開，讓人一下子就能想到暖的灶臺和剛出鍋的吃食。
夏芸禾低頭一看，裡面居然是麵粉壓成的面棋子！
一粒一粒的，大小均勻，乾乾的，應該是用擀好的麵皮切成小丁之後再慢慢烘乾的，外面還裹著一層薄薄的粉，防止粘連。
夏芸禾好奇地捻起一粒放進嘴裡嚼了嚼，乾硬，但越嚼越香，麥子本身的甜味慢慢散出來，是那種能存很久的乾糧。
夏芸禾有些驚訝，因為她估摸了一下，這一大布袋，可能是夏芸禾這些日子給小喜他們精細糧食的七八成了！
沒想到這爺孫倆一首攢著，捨不得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又送還給了她。
夏芸禾坐在石床邊上，攥著那隻布袋，好一會兒沒有動，心裡百味陳雜。
但還是先把它收進了空間裡，挨著她那些存糧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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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夏芸禾躺在那張石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雖然今天己經很疲憊了，小腿痠脹，肩膀發沉，但心裡裝著事兒，怎麼都松不下來。
既如此，夏芸禾索性披了衣裳，摸索著穿上鞋，拎起一盞小油燈，沿著洞道往小瀑布那邊走去。
這邊空氣溼潤清新，待著也舒服，而且聽會兒白噪音，也能把繁亂的思緒理一理。
夏芸禾找了個靠水潭近一些的平整石塊坐下來，把油燈放在腳邊。
燈芯攏在罩子裡，發出昏黃的光。
夏芸禾坐在那裡，心開始慢慢平靜下來。
山洞裡的火把吹滅了一些，大概是守夜的人巡過之後滅了幾盞，剩下零星幾支還亮著。
火光沿著洞壁對映，勉強可以視物。
還好這裡通風強，不然這氧氣都得耗光了，那些火把燃燒時帶出的那股子淡淡的香氣，倒是一首沒有散透。
夏芸禾坐了一會兒，低頭看著那片小瀑布在水潭裡砸出的漣漪。
水面上映著微弱的燈火和不知從何處滲進來的微光，幽幽的，像是一層細碎的亮銀浮在水面。
看著看著，夏芸禾忽然發現這清澈的水流有些渾濁了。
原本這潭水是清透的，甚至能看見水底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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