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進入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很順利,她站在繽紛的桃樹底下,花瓣落在她肩頭和髮間,一切跟她上次離開時一樣寧靜。
夏芸禾第一個去的地方當然就是那個小湖。
很可惜,沒有那個藍色水珠了,水草根部只有清澈的水流汩汩地往外冒,上次也只是機緣巧合。
她伸手在水裡摸了摸,指尖觸到的只有涼涼的泉水和光滑的石子,什麼都沒有。
夏芸禾有些遺憾,但還是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水,沒有多耽擱,轉身往菜地的方向走去。
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偷菜!
這次夏芸禾挑了兩個大籮筐進來,比上次那個小背篼能裝多了。
她把籮筐放在地頭,彎下腰開始摘菜。
這次她學聰明了,專挑那些重量比較足的東西。
冬瓜、南瓜、蘿蔔、大白菜,這些一個頂一把青菜,壓秤。
塞得滿滿當當的,每一層都壓實了,不留縫隙。
等這些都塞得差不多了,因著現在時間也有了補充的方法,夏芸禾還到處逛了逛。
沿著那條菜地邊緣的小徑走了好一陣子,穿過一片竹林,拐過一處土坡,她發現這個地方是有邊界的。
遠處都是朦朧的霧氣,像是被一層半透明的紗幕罩住了,灰白色的,看不到底,也穿不過去。
她試著往前走了一步,霧氣微微翻湧了一下,卻還在原地,像是一堵無形的牆在攔著她,不讓她再往前探了。
夏芸禾還發現了霧氣旁邊有一個木屋。
那屋子不是很大,隱在一叢茂密的竹子和藤蔓後面。
灰褐色的木板外牆,屋頂覆著一層深色的樹皮瓦,門口掛著一串乾枯的草編風鈴,在風裡輕輕地轉著,沒有發出聲音。
上次來得急,也沒注意到這邊的竹林,她完全被那片菜地和桃樹吸引了,根本沒往這個方向走。
現在她有些好奇地想進去看看,站在木屋前面猶豫了一會兒,總覺得有種闖別人空門的意思。
夏芸禾伸手想去碰一下那扇半掩的木門,但剛碰到門板邊緣,一行字就浮在了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動作:
【此地為主人私產,強行入侵將有一定機率被發現。】
夏芸禾看了一眼,手就縮了回來。
她打消了這個心思,夏芸禾現在可不想被發現,那個主人不知道是什麼來路,也不知道被發現了會有什麼後果。
她老老實實地退了幾步,從木屋前面退開,沿著原路返回,沒有再多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