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時候也晚了。
夏芸禾呆呆地站在原地,腳邊還有不小心帶進來的碎石。
眼角餘光突然看到小喜給她的布袋子。
她心裡緊張起來,小喜,還有蔡老丈,他們還在外面!
那些她傍晚時分還見過面的人,此刻不知道在坍塌的通道中是什麼境況。
想到這兒,夏芸禾也著急起來,一時間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出去。
她不知道餘震會不會接踵而至,那些石壁裂縫和隨時會脫落的巖塊,都懸在她的頭頂。
若是她出去時正好趕上新一輪晃動,也頂不了事兒,還得把自己賠進去。
而且一天只能進出空間一次,今日的額度她剛剛用掉,若是現在貿然出去後再遇到危險,她就不能再進來了。
必須得等到明天子時,重新重新整理才行。
雖然現在沒有準確的計時,但夏芸禾知道驛站就是十二點開門。
等拿完快遞,她就出去看一眼。
若是情況依然危急,再進空間也不遲,進退都有路,她不必賭在那唯一一次上。
夏芸禾開始焦急地等待著,同時開始收拾出去後能帶出去用上的東西。
也不能太多了,不然容易被看出問題來,她得挑那些就算被人看見了也能解釋得過去的東西。
小喜他們做的面棋子正好派上用場,那袋沉重的乾糧頂餓,拿出來也不扎眼。
夏芸禾翻出之前存好的一個裝滿淨水的竹筒,又找了一塊火石和一把短刀,正好放在她換下的那件深色短褂裡。
這裡只有這把刀是現代的,本來沒有開鋒,是她找鐵匠鋪子打磨過的,還配了一個刀鞘,看著很平平無奇,混在一堆舊物裡毫不突兀。
幸好夏芸禾每次採購的時候都會買些有的沒的,柴刀、繩索、粗布、鹽罐、油紙,什麼零碎都往家裡帶,有的是出自街邊鋪子,有的是跟過路商販換的,拿出來也不會讓人多想。
等待是最難熬的時刻。
夏芸禾上了小貨車上的床鋪,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休息。
最後夏芸禾也不知道自己睡著沒有,但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洗了一把冷水臉,塞了一些餅乾補充體力。
她總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才進入到驛站裡面。
夏芸禾踩著那些熟悉的地磚走進去,也沒有挑揀,首接拿了離手邊最近的一個包裹,扔進了空間裡,然後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意念一動,出現在了空間外面。
腳下是硌人的碎石。
夏芸禾低頭一看,腳下滿是稀碎的石子,從腳底蔓延到西周,連站立的地方都不平整,她不得不扶了一下牆壁才勉強站穩。
她旁邊是一個非常大的落石,比她人還要高出一截,堵住了出口。
那道她進來時還敞著的通道己被它嚴嚴實實地封住了大半。
!了面下頭石在被就點一差,點一差,氣冷口一吸倒禾芸夏,後清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