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那護衛停了一下,臉色有些古怪:
“岑五那傢伙,不知道從哪兒牽來了一頭驢,說是給大人拉車哩。”
夏芸禾聽到前面還有些唏噓,後面就是驚奇了。
這麼猛烈的洪水,倖存的人都寥寥,而且還餓死了好些,沒想到還有一頭驢活下來,真是稀奇了。
那護衛又說:
“那驢瘦得很,但還挺精神的,也不知是從哪裡跑過來的。”
夏芸禾點點頭,沒糾結這事:
“大家夥兒都回來了嗎?”
護衛回答:
“只有一兩個還在外面了。”
夏芸禾思索了一下,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沾著的灰塵:
“你去給趙大人回話,說那邊就留下一些人做幾輛板車,然後讓趙大人都來這邊。”
那護衛應了,轉身快步出了院子,沿著巷口的方向跑遠了,靴子踩在溼漉漉的泥地上發出一陣短促的聲響。
趙景文一家很快就過來了,他也明白夏芸禾的顧慮。
祝府太大,人太少,守不住。
他進了院子之後,沒來得及多打量,就被夏芸禾引到了偏屋門口。
到了地窖裡面,看見那排碼得整整齊齊的麻袋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好一會兒沒有動。
趙景文站了很久,才驚歎出聲:
“賢弟可真是深謀遠慮啊!”
夏芸禾站在他身後,手裡舉著火把,火光在她臉側跳動了一下:
“運氣使然。”
等趙景文冷靜下來,夏芸禾才開始跟他一起商議離開的計劃。
地窖口蓋上了,兩個人坐在堂屋裡那張被擦乾淨的方桌旁邊,面前攤著一張手繪的粗略路線圖,趙景文正用指尖沿著那道虛線慢慢地划著可能的路線。
夏芸禾一邊應著他,一邊還在走神。
該把那些豬飼料往哪裡放好?
她不能首接把那些東西從空間裡變出來,得找一個合理的存放地點。
而且最好也隱晦地告知夏里長他們一聲,讓他們也撿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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