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主要任務還是她的小房子。
夏芸禾早就開出了大的太陽能板和鋰電池,而且空間裡的陽光是可以用的,不用像以前那樣摳摳搜搜地算計著電量。
她提了一大堆工具進來,開始給集裝箱外壁劃線,準備切割窗洞。
那些鐵皮在她手下被裁出整齊的邊角,陽光順著窗洞的輪廓落進來,在草地表面留下一道方方正正的亮痕。
這空間是沒有白天黑夜的,所以這會兒依舊亮堂。
夏芸禾的父親是焊工,在家裡也會自己裝修加蓋,耳濡目染了那些工具的使用方法。
雖然不太熟練,但磨磨蹭蹭還是把窗洞切完了。
最後還將其邊緣打磨平整了。
切出來的窗框還沒有裝上玻璃,只是暫時用一塊透明塑膠布封住了。
但風從外面吹進來的時候,塑膠佈會輕輕地鼓起又落下。
夏芸禾把垃圾收好,又去對面偷了兩大筐桃子換時間,才開始歇下。
第二天夏芸禾依舊起得很晚。
陽光己經從縫隙裡鋪滿了整張床面,連她搭在床沿邊的外衣都被曬出了一層暖融融的溫度。
夏芸禾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瞬,才意識到可能又很晚了。
廢話,晚上就睡了那麼一小會兒,怎麼起得來床。
她在被子裡多躺了一會兒,才開始閉著眼睛穿衣服。
沒想到回到了古代她還是個夜貓子。
幸好這幾日夏芸禾都沒什麼事,她不在時,主事的還有趙景文。
而且趙景文也很體貼,他覺得夏芸禾這是因為在山上繃得太緊了,一回到熟悉的地方身體便有些撐不住了,有意讓她多歇一會兒。
他甚至特意叮囑了護衛們不要去敲她的門,連做事都吩咐著輕一點,怕聲響驚擾到她。
就這樣,夏芸禾慢慢趕工,在最後出發前把她的小屋框架搭好了,甚至還刷上了米白色的油漆。
那層新漆在草地上乾燥得很快,風裡帶著一股淡淡的汽油嗆人味道,從遠處看,那道集裝箱改造成的小屋輪廓己經初具雛形。
就等著它真正的主人住進去,把那些還沒掛上的簾子,還沒擺好的桌椅,一樣一樣地添滿它安靜的內裡。
就在這幾天裡,夏里長他們找到了夏芸禾藏起來的糧食。
還真是那些小孩子找著的,畢竟小孩子都喜歡到處鑽,雖然這一路上他們己經懂事了很多,但小孩的天性就是貪玩,更何況還是里長爺爺同意了的呢。
那些孩子在幾座被水泡過大半的假山之間鑽來鑽去,一個跟著一個在太湖石的縫隙裡穿行,把那些彎彎繞繞的通道當作迷宮來探索。
找著糧食的,就是趙小荷的那個小侄女。
她正蹲在假山深處一道窄縫的盡頭,腳下踢到了一塊鬆動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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