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禾自無不允,她點了點頭,又想了想:
“既如此,一兩肉也不夠分,再加一兩吧,給你們兄弟開開葷。
今天找到水源是大功,該賞。”
耿護衛高興地拱拱手:
“多謝大人,大人寬厚!”
他轉身朝夏老三那邊跑過去,告訴了幾人這好訊息。
夏老三他們差點樂得蹦起來。
到了山澗旁,這流水淙淙,從幾塊大石頭之間的縫隙裡滲出來,匯成一小片水窪,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沙石。
之前被汙染的水在聽到訊息後己經倒掉了,那些水桶和竹筒被重新清了一遍。
現在剛好在這裡再洗一番,休整休整,補滿飲水。
於是乎打水的打水,扎棚子的扎棚子,還有人開始準備做晚食的。
好些人都拿出了磨得糯米粉。
這些粉都是坐在板車上的老人和小孩磨的,他們坐車上又沒事,自然要為家裡勞壯力減輕負擔。
楨娘在車廂也無事可做,乾脆也拿了一塊糯米磚和珠兒一起磨,現在都攢了一小袋了。
大傢伙打了水後都首接咕嚕咕嚕地灌了。
夏芸禾原本欲言又止的,但是旁邊的趙景文倒是笑著道:
“賢弟,這水應該是洪水退後才形成的,從石頭縫裡滲出來的,不必擔心臟東西。”
夏芸禾無奈,她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起碼煮沸一遍吧。”
趙景文卻道:
“大家夥兒都渴的不行了,等不及了啊。
你看他們,從那天到現在就沒怎麼喝過水,嗓子都冒煙了,再讓他們等水燒開,怕是沸水都要喝進去了。”
是啊,畢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寬裕。
那頭驢子也把頭塞進了岑五給接的水盆裡。
驢子喝得很急,鼻子和嘴一起埋進水裡,水面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尾巴還甩了兩下,能看出它的興奮。
等緩過神來,食物的香氣也飄散了出來。
雖然沒什麼油水,但加了水煮後總比吃幹餅子強。
今天眾人矚目的就是耿護衛他們了,有醃肉呢,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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