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請假申請遞交兩個小時後，總部有人聯絡了梵音。
人事部總監。
對方陰陽怪氣，隔著手機都能切身感受到她的皮笑肉不笑，「梵總，大領導見你遞交了請假申請，讓我問問是什麼情況，不會是因為表彰大會的事吧？」
這屬於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梵音聲音冷淡，「我看病，請假條寫得很清楚。」
對方，「請假條看到了，也看到了你的病歷證明，只是現在很多職員為了請假，怎麼假病歷都會偽造……」
梵音，「我乳腺癌。」
梵音請假申請裡寫得很清楚。
乳腺癌。
需要休假治療。
可哪怕請假條寫清楚了緣由，她在電話裡也說明了情況，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假笑兩聲，「梵總，你別為難我。」
梵音口有些渴，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那要不這樣，你帶我去做個檢查？」
對方，「我們也沒有這個先例啊。」
梵音淡漠，「那你直接說吧，你們想怎麼處理。」
對方，「梵總，我們沒想怎麼處理，這不是跟您核實情況嘛，你也知道最近總部出了不少事，說起來，這些事跟你脫不了干係，表彰向副總那件事，公司總部只是不想……」
對方還想說什麼，梵音已經把手機從耳邊拿遠，放在飲水機上，按了擴音，「郭總監，聊請假的事。」
對方噎住。
隨著對方默了聲，空氣中安靜了會兒。
梵音喝水，再次挑唇，「不然這樣，你們商量下，辭退我。」
聽到梵音的話，對方險些氣到咬牙切齒。
半晌，對方強擠笑說了句，「梵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梵音，「你是什麼意思，我不會妄加揣測，我只負責表達我的意思。」
對方，「……」
梵音，「你們自己商量，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梵音話說的客套，但不等對方回話，她就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梵音眺望窗外風景，安靜喝水。
離開萬輝，似乎也不見得就是壞事。
相比於梵音，電話那頭的人可就沒她這麼好的心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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