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無相功,逍遙派鎮派內功心法,講究“萬法相容”,真氣柔韌渾圓。包羅永珍。真氣從丹田緩緩升起,沿著經脈執行一周天,溫熱的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骨骼微微發癢,皮膚像是在被什麼東西浸潤過一般,變得更加細膩光滑。
練完一個周天,江知鳶站起身來,真氣運轉至雙腿,開始以真氣催動凌波微步。
這一次完全不同了。之前沒有內力,步法全靠身體的本能和柔韌性,速度和變化都有限。
有了小無相真氣的加持,凌波微步才真正展現出它的恐怖之處——她一步踏出,身影已經在三丈之外,竹葉被氣流捲起,在空中打著旋兒落下,而她的身形早已消失在竹林深處。
快了。再過幾年,等她內功穩固,就可以開始修行逍遙派的各項絕學了。
然而,她的修煉才進行了不到半年,宮門就出事了。
那天傍晚,天色昏沉,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喊殺聲。江知鳶正在後院練功,聽到動靜腳步一頓,眉心微蹙。
她知道這一天會來。
沒穿越前她在現代看過《雲之羽》的電視劇,對宮門和無鋒的恩怨瞭解得七七八八。無鋒會假扮成霹靂堂的人,以躲避無鋒追殺。尋求宮門庇護為由混進來,然後裡應外合攻打宮門。
這是無鋒第一次對宮門發動大規模進攻,宮門毫無防備,死傷慘重。
但她也沒有說提前告知或者做什麼事。
不是不能,是不現實。她只是一個從宮門外來投奔商宮的親戚,不是什麼救世主,不會給自己自找麻煩。真不管不顧告知他們霹靂堂來的人是無鋒,不說能不能被相信,怕是自己還有可能被當成奸細呢。
宮門的人與她沒有血脈聯絡,她也沒有義務非要去改變他們的命運。能順手救的就救,救不了的她也不會強求。已經活了兩輩子的人,她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強行干涉,未必是好事。
“無鋒來了!所有人立刻撤離!去後山!”
宮門的長老親自帶人過來傳令,聲音嚴厲不容置疑。商宮上下亂成一鍋粥,丫鬟婆子四處奔走,尖叫聲。哭喊聲。器物摔碎的聲音混成一片。
宮紫商快步跑來,一把抓住江知鳶的手:“知鳶,跟我走!”
十八歲的宮紫商已經是成年女子的模樣,身高腿長,常年鍛造兵器讓她臂力驚人,拉得江知鳶一個踉蹌。
“表姐,我能自己走。”江知鳶穩住身形,不著痕跡地抽回手,跟上她的步伐。
兩人跟著商宮的人群往後山方向跑。密道入口在宮門深處,一路上全是匆匆忙忙撤離的宮門子弟和僕從。江知鳶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前山那邊火光沖天,喊殺聲越來越近。
她知道,這個時候商宮主應該已經被打成了重傷,徵宮主和角宮主大概已經死了,羽宮那邊也只剩宮鴻羽一脈和宮喚羽的父母還活著——不,按照原劇情,宮喚羽的父母也會死在這場混戰中。
唯一可能被改變的,是她記憶中那兩個可以不用死去的人。
“都讓開!讓我出去!”
一個少年的聲音從密道方向傳來,帶著幾分倔強和急切。
江知鳶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正試圖衝出密道,被幾個侍衛死死攔住。那男孩穿著角宮的服飾,眉眼間有幾分熟悉——宮朗角,宮尚角的弟弟。
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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