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江知鳶和雪重子對這些後續發展並不關心。
他們的日子過得很悠閒。不出遠門,就在舊塵山谷附近轉悠。
舊塵山谷雖然叫“山谷”,實際上佔地極廣,有山有水有林有泉,足夠他們逛上好一陣子。
他們找到一處天然瀑布,在那裡練功。瀑布從數十丈高的懸崖上傾瀉而下,水聲如雷,水霧瀰漫。江知鳶在水霧中施展凌波微步,身形輕盈如燕,衣袂在水霧中翻飛,遠遠看去像一隻白色的蝴蝶在瀑布前起舞。
雪重子坐在岸邊的青石上,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是要將人給融化了。
結束練功,他們回去用溫泉泡澡。江知鳶泡在溫泉裡,長髮散在水面上,熱氣蒸騰中,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柔軟。
雪重子在池子的另一邊,銀白泛冰藍的長髮溼了水,貼在肩背上,深冰藍色的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他看著江知鳶,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你要不要過來一點?”他問,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不用。”江知鳶說,“這邊水溫剛好。”
雪重子沉默了片刻,然後自己遊了過來。
水面下的動靜被水聲掩蓋,等江知鳶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近在咫尺。她下意識地要退,雪重子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輕輕拉近,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雪重子......”江知鳶的聲音有些不穩。
“知鳶。”他的氣息拂過她的唇,帶著溫泉的熱度和某種更深沉的熱意。
江知鳶緊張地伸手推了推他,沒有推動。
下一秒,雪重子低下頭,又深又重的吻鋪天蓋地地襲來, 急切又滾燙。
水的溫度很適宜,但江知鳶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她無力地攬著雪重子的脖子,全身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緊貼在雪重子身上。
“知鳶。”雪重子離開她的唇又輕柔地喊了一聲,他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並不想在這裡欺負了小姑娘。
緩了好一會兒,雪重子將江知鳶抱回了她的房間。
“可以嗎?”雪重子低頭詢問。
江知鳶給的回答是抬頭吻上了他的唇。
長夜漫漫,窗外的蟬鳴聲響了整整一夜,似乎格外躁動。
......
宮門的日子在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湧動。
選親結束後,宮子羽消沉了一陣子,在云為衫的安慰下,他很快就丟掉了這份傷心。他找到了新的事情做——調查父親宮鴻羽和大哥宮喚羽的“死因”。
他開始在宮門大張旗鼓的調查,很快查到了父親的百草萃被人換過是徵宮的賈管事派人做的。
“我就說是宮尚角勾結徵宮害了我父親和大哥,這回人贓並獲,看他們還怎麼狡辯。”宮子羽攥緊了拳頭。
他覺得這回終於抓到徵宮的把柄了,立馬安排人叫長老們還有各宮宮主去宮尚角的執刃殿,他要當面定他們的罪。
宮子羽帶著金繁,氣勢洶洶地往執刃殿的方向去。
。說沒都麼什終最,止又言,後他在跟繁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