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的事，我會盡快安排的。”
她轉身走向上官淺的牢房。
上官淺靠在牆上，雙手垂落，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平靜轉為了妥協。她聽到了云為衫說的每一個字，知道現在再嘴硬已經沒有意義了。
雖然她恨宮門在無鋒進攻孤山派時沒有支援，但她最恨的始終是無鋒，這次無鋒的進攻看來是失敗了，那正好宮門要繼續對付無鋒，她就添一把助力。
“你想問什麼？”她主動開口。
“無鋒在江湖上的盟友和據點。”江知鳶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上官淺沉默了幾息，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一個一個地說出名字和地名。
她說得很慢，但很詳細，每一個據點的位置。每一個盟友的勢力範圍。每一條情報傳遞的路線，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江知鳶聽完，看了她一眼。
“你是孤山派的？”江知鳶突然問道。
上官淺的表情變了一瞬，最後還是承認了。
“對，當年孤山派被滅門後只有我活了下來，逃跑的時候掉落懸崖失去了記憶，然後我被無鋒首領帶到無鋒收為了徒弟，前兩年才恢復記憶。”
“你有一個表哥還活著。”江知鳶不知出於什麼心思說了出來，“他就是宮喚羽。”
上官淺愣住，她沒想到自己還有親人在世。
江知鳶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拿起燈籠，走出了地牢。
地牢外，夜色已深。
雪重子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等她，月光落在他的長髮上，像鍍了一層霜。看到她出來，他直起身，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燈籠。
“問出來了？”
“嗯。”江知鳶言簡意賅。
雪重子點了點頭。他伸出手，輕輕拂去她肩上不知何時沾上的一縷灰塵——應該是地牢牆壁上的。
“走吧，回去休息。”
......
執刃殿。
雪重子和江知鳶坐在宮尚角的對面。
江知鳶把從云為衫和上官淺那裡審問到的資訊都告訴了宮尚角。
之後幾人商量著聯合江湖眾門派一起打上無鋒總部。
商量完計劃，江知鳶把月公子和雲雀的事情告訴了宮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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