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周圍的景象驟然變幻。那些看似靜止的石頭忽然移動起來,樹木的枝條無風自動,像是一條條毒蛇般朝兩人抽來。
“小心!”
慕容復猛地睜開眼睛,一掌拍開抽向江知鳶的枝條,拉著她往旁邊閃去。
然而陣法一旦被觸發,攻勢便如潮水般湧來。地面裂開一道道縫隙,從裡面噴出白色的霧氣,將兩人的視線徹底遮蔽。枝條從四面八方抽來,配合著移動的石頭,形成了一道道致命的陷阱。
慕容復護著江知鳶在陣中左突右衝,一邊躲避攻擊一邊尋找陣眼。
“這種陣法,陣眼一定在最中心的位置。”他快速分析著,“我們得找到陣眼,破了它才能出去。”
“怎麼找?”
“陣法執行的時候,會有一個地方的氣場最強,那就是陣眼。”慕容復拉著她一邊跑一邊感知,“應該在前面——不對,左邊——也不是——”
江知鳶被他帶著跑得暈頭轉向,但她的手始終緊緊握著他的,沒有鬆開。
忽然,一根粗壯的枝條從側面猛地抽來,速度極快,慕容復來不及躲開,只能抬手硬擋。
“啪——”
枝條抽在他手臂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慕容復悶哼一聲,卻沒有鬆手,反而將江知鳶拉得更緊。
“你受傷了!”江知鳶看見他袖子上滲出的血跡,心頭一緊。
“皮外傷,不礙事。”慕容復咬了咬牙,“陣眼找到了,在前面那塊巨石後面。”
他帶著江知鳶衝過最後一道枝條的封鎖,來到了一塊兩人高的巨石面前。
巨石表面光滑如鏡,上面刻著一些古怪的紋路,隱隱泛著微光。
“這就是陣眼。”慕容復鬆開江知鳶的手,運起內力,一掌拍向巨石。
“轟——”
巨石紋絲不動,反而有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將他彈了回來。慕容復踉蹌後退了兩步,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慕容!”江知鳶跑過去扶住他,看見他嘴角的血,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你受傷了,別硬來。”
“沒事,只是內力反噬。”慕容復抹去嘴角的血跡,“這塊巨石上附著逍遙派高手的內力印記,強行破開會傷及自身。我得找到它的弱點。”
江知鳶看著那塊巨石,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因為陣眼被攻擊而變得瘋狂的枝條,心裡又急又疼。
她忽然想起前世看小說時提到過,逍遙派的陣法大多與五行八卦相關,陣眼往往對應著某個卦象。
“慕容,你看上面的紋路,像不像八卦中的離卦?”她指著巨石上的紋路,“離卦屬火,火克金,但火也怕水。如果我們用相反屬性的內力去衝擊——”
慕容複眼睛一亮,重新審視那些紋路,果然發現其中暗藏離卦的形態。
“你說得對。”他重新運起內力,這次不再是蠻力衝擊,而是將內力凝聚成一股陰柔之力,從離卦的缺口處緩緩滲入。
巨石上的光芒開始閃爍不定,周圍的枝條也漸漸停止了攻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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