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了北冥神功”?
“是的,前輩,在天山縹緲峰的逍遙秘境中找到的秘籍。”江知鳶如實相告。
無崖子沉默了很久,枯槁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懷念。
“天意啊。”他嘆了口氣,“老夫等了半輩子,正好來的是一個已經學了北冥神功的小丫頭。”
“小姑娘,喊師傅吧。“無崖子要求。
江知鳶乖乖應聲:“師傅。”
他收回手,靠坐在輪椅上,目光變得悠遠,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情。
“老夫年輕時收了一個弟子,名叫丁春秋。那孽徒欺師滅祖,將老夫打落懸崖,害得老夫全身骨骼盡斷,在這暗無天日的石室裡待了三十多年。”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老夫之所以苟延殘喘到現在,就是想等一個有緣人,將畢生功力傳給他,讓他替老夫清理門戶。”
江知鳶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原著裡虛竹得到了無崖子的傳承,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和尚變成了絕世高手。而現在,這個機會落在了她面前。
“師傅,”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無崖子,“我一定會殺掉丁春秋的!”
無崖子看小姑娘已經答應然後就催促。
“開始吧。”
江知鳶盤腿坐到無崖子對面
無崖子雙掌抵上江知鳶的後背,閉上了眼睛開始傳輸內力。
江知鳶閉上眼睛,體內的北冥神功緩緩運轉起來。一股溫和而磅礴的內力從後背湧入,和昨天那種狂暴的吸取完全不同——無崖子的內力像是一條溫暖的河流,緩緩地匯入她體內的經脈,沒有衝擊,沒有撕裂,只有一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江知鳶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自己像是泡在溫水裡,身體輕盈得像要飄起來。她的經脈在一點一點地擴張,丹田在一點一點地充盈,那種感覺比任何一次突破都要美妙。
傳功終於結束,無崖子將掌門指環交給江知鳶後就沒了動靜。
江知鳶對著師傅的遺體重重跪下磕了個頭,然後就準備出去了。
忽然,洞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仔細聽是丁春秋要擅闖,正好出去替逍遙派清理門戶了。
江知鳶對自己信心大增,之前跟人對戰最大的問題就是內力不足,這下不會了。
出了洞口後,看到慕容正和丁春秋打在一起。
“慕容,退後。”
慕容復猶豫一秒選擇相信知鳶,退讓開來。
江知鳶立馬找準機會跟丁春秋對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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