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老和尚的聲音蒼老而平和,“你兒子已經放下了復國,你又何必執著?”
慕容博臉色鐵青卻沒有說出反對的話。
掃地僧接著面向蕭遠山:“施主,你滿心仇恨,可看到你做的一切造成你兒子的痛苦。”
蕭遠山看了眼喬峰沉默不語。
大雄寶殿前,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風從山間吹過,吹動了殿前的經幡,發出獵獵的聲響。
事情的最後是慕容博和蕭遠山一起待在掃地僧身邊修身贖罪,不得離開少林寺。
一行人離開之前慕容復再次轉身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大門,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將江知鳶緊緊地抱在懷裡。
他的身體在發抖,哭得像個孩子。所有的委屈。憤怒。不甘。痛苦,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江知鳶沒有說話,只是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陪著他哭。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木婉清背對著他們,站在遠處,面無表情地看著天邊的晚霞。
江知鳶的內力經過這場大戰的錘鍊,運用得更加得心應手,隱隱有突破第四重的跡象。
木婉清騎著馬走在前面,和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包不同走在最後面,哼著小曲,心情不錯。
“慕容,”江知鳶靠在慕容復懷裡,仰頭看著他的下巴,“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慕容復低頭看了她一眼:“你想去哪裡?”
“我想......”
江知鳶想了想,忽然笑起來:“我想回燕子塢。躺在我那個房間裡,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練功,就是睡覺。”
慕容復輕笑了一聲:“好,回去讓你睡。”
“然後呢?”
“然後......”慕容復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線上,聲音溫柔了下來,“然後我們划船遊太湖,帶你去吃無錫最甜的糖醋魚,去蘇州看園林,去杭州看西湖。”
江知鳶眼睛亮晶晶的:“這麼多地方?”
“一輩子很長,慢慢去。”慕容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不急。”
江知鳶靠進他懷裡,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慕容。”
“嗯?”
“你對我真好。”
慕容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是我未來孩子的娘,不對你好對誰好?”
江知鳶的臉一下子紅了,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誰要給你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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