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低啞:“再喊一聲。”
“夫君。”
“再喊。”
江知鳶笑著捶了他一下:“有完沒完?”
慕容復握住她的拳頭,低頭在手背上親了一下:“沒完。這輩子都聽不夠。”
夜色漸晚,新房之內兩個新人此時正在探索生命的奧秘。
只見江知鳶壓在慕容復的身上,好奇地含住他的喉結,輕輕舔舐了一下。
慕容復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摟住江知鳶的腰一個用力翻轉,被壓在身下的人就變成了她。
“呀!”江知鳶小小驚呼一聲,下一秒就被慕容復的吻封住了聲音。
燭影搖曳,長夜漫漫,只偶爾能聽見床榻間溢位嬌嬌嬌軟軟的哼唧和性感的輕哄聲。,
甜蜜的纏綿令初次體會到這種歡愉的兩人食髓知味,晨光破曉,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才堪堪停下。
接下來幾個月,兩人除了必須要處理的事,其餘時間就窩在家裡享受幸福的二人世界。
在這期間,來參加婚禮的人都離開了,木婉清也開始了一個人的江湖遊歷。
這天早上,江知鳶起床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趴在床邊乾嘔了好一陣,什麼都吐不出來,胃裡卻翻江倒海。丫鬟端了早飯進來,看見她這個樣子,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扶住她。
“夫人,你是不是有了?”
江知鳶抬起頭,一臉茫然:“有什麼了?”
丫鬟憋著笑,小聲說:“孩子啊。你上個月的小日子來了沒有?”
江知鳶仔細想了想,臉色忽然變了——沒有。這段時間和慕容天天黏在一起,根本就沒注意過這種事。現在回想起來,她上個月的月事確實沒有來,而這個月的也推遲了快十天了。
“我......”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我不知道。”
丫鬟把早飯放在桌上,轉身就跑:“我去找大夫過來!”
不到半個時辰,大夫來了。一個白鬍子老郎中,是姑蘇城裡最有名的婦科聖手。他把了半天的脈,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欣喜,最後放下手,笑眯眯地拱手道:“恭喜夫人,是喜脈。已經一個半月了,脈象沉穩,胎兒很健康。”
江知鳶坐在床邊,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動不動。
想到這幾個月和慕容之間的甜蜜......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夫人?夫人?”丫鬟在她面前晃了晃手,“你還好嗎?”
江知鳶回過神來,猛地站起來:“慕容呢?”
“公子在書房——”
她沒等丫鬟說完就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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