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形象出眾,上次他來接小光,一次就被這些家長記住了。
盧清悠露出個感傷的表情,說:「你們看到的那個女人,她老公跟我老公,本來是同宗的兄弟,也是戰友。
後來她老公不幸成了烈士,我老公就對他們母女多加照顧。
不成想……照顧著,照顧著,他就成別人的爸爸和老公了……」
說著,她掏出手絹擦了擦眼睛。
「什麼!還有這種事?」家長們都義憤填膺,「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自己老公沒了就勾引別人老公?」
「長得跟個妖精似的!那小腰扭的喲……她老公肯定是沒經受住漂亮小寡婦的勾引!」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的,自己的妻子兒子,說拋棄就拋棄!拿錢養別人的老婆孩子,以後一定會遭報應的!」
「盧醫生,那你跟他離了嗎?」家長同情地問。
「我跟他不是一家人了。」盧清悠回身,目露脆弱又故作堅強地說:「沒事!我自己也能帶大小光!我還得回家做飯,先走了!」
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她,跟她揮手道別。
盧清悠轉過身,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最懂得這些八婆的心思,見不得別人好,偏偏又喜歡打抱不平。
霍燕燕耳朵都聾了,居然還想上幼兒園?
她一定要把霍燕燕趕走,讓她一輩子做個又聾又啞的文盲!
……
回家的路上,夏紅纓說:「幸虧燕燕跟霍小光不在一個班。」
霍南勳說:「我特地跟廠長打了招呼的,請他幫忙,不要把燕燕跟小光安排在一個班。」
夏紅纓:「原來是這樣啊!你怎麼沒告訴我?」
霍南勳說:「那天你說起來,我本來想跟你說的,被人打斷了。後來也沒想起來。」
夏紅纓高興地說:「還是你想得周到!你去梁興國家,錄到有價值的東西了嗎?」
霍南勳:「嗯。梁輝已經承認,是他指使夏紅耀。不過我覺得,真正的主使,應該是他父母。」
夏紅纓:「他父母?」
霍南勳:「大家在茶葉上嚐到了甜頭,未來可能不止我們村,還有很多村都會在開發新的茶園。
這是門不小的生意。依照他們一貫的尿性,一定會想辦法將這個產業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夏紅纓:「原來是這樣。我倒是能想通了。」
霍南勳:「吳興民那邊怎麼說?」
夏紅纓說:「他讓我明天上午九點,過來跟調查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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