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郢懷挑眉說:「你還別說,我還真有這麼個人。行,明天晚上,我讓他去你家找你。」
夏紅纓:「謝謝羅伯伯!」
羅郢懷笑:「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證明你沒拿我們當外人。」
夏紅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霍南勳說,有事來找您。」
羅郢懷:「這就對了!你哥哥回去了嗎?」
夏紅纓說:「走了,他年底放假了再過來,嗯,就是羅戎和夏紅梅訂婚前再來。」
羅郢懷點頭:「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哥哥那樣的會學習,有文化的高材生。他有物件了嗎?」
夏紅纓搖頭:「沒有。」
羅郢懷眼裡閃過一絲八卦,低聲問:「那你看我家小沂怎麼樣?」
夏紅纓笑:「羅伯伯,我哥哥哪高攀得上啊?羅小姐那般貌美,您又是這樣的身份——」
「嗨!」羅郢懷打斷她,「美貌和地位,都是暫時的!過上幾年,羅沂會老,我也會退休,只有一樣,是最重要的。」
夏紅纓:「是什麼啊?」
「孩子啊!」羅郢懷說,「我家兩個孩子都隨我,不愛讀書。我希望他們都找讀書人,將來生的孩子,才是優生優育。你哥哥就很好,我特別喜歡他。就是擔心你們會嫌棄羅沂,她這個孩子,沒壞心眼,但是也沒什麼腦子,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公主。」
夏紅纓:「。…。。我覺得羅小姐很好。我媽,我乾媽都特別喜歡她。」
羅郢懷:「真的?」
夏紅纓點頭:「要不,如果我哥能洗清冤屈回到他本該在的位置上去,咱們給他們兩拉個線?」
羅郢懷眼前一亮:「好!那你得看著他點,別讓他找物件。」
夏紅纓笑:「行。」
……
第二天,蔣維德被送到了萬生堂。
夏紅纓把他帶到了宗老面前,跟宗老說了他的情況。
宗老也給蔣維德把了脈,說:「這脈象……你說他中了毒?」
夏紅纓點頭:「脈象表面上基本正常,但是,會有細微的陰脈上行,正是中毒損傷了顱腦的證候。但是毒素尚未侵蝕到深處和心肺等關鍵處,所以,只要解了毒,配合針灸和藥物,我覺得,他有八成的可能康復。」
宗老看了她一眼:「你的手指,的確敏銳。既然你已經看得這麼明白,給他治就是了,帶來這裡做什麼?」
夏紅纓不好意思地笑:「我不敢下針,更不敢隨意開藥。宗老,還得麻煩您,救救我這弟弟。」
宗老:「基本功這麼差,連個針都不敢下!接下來好好學!」
夏紅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