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爺子:“認識什麼字啊?”
燕燕想了想,拿起茶几底下的一本雜誌,翻開,指著些生僻字,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不認識,其他的都認識。”
蔣老爺子詫異:“才五歲,就認識這麼多字了?上幼兒園了?”
燕燕咧嘴笑:“嗯,我上中班。”
她這個樣子,可愛極了。
蔣老爺子慈愛地摸了摸她的發頂,轉頭跟夏紅纓說:“國外那邊,我讓人問了,手術名額還會有的。到時候,再幫燕燕爭取。”
夏紅纓:“多謝老外公。不過暫時不用了,宗老給燕燕配了一味藥,吃了以後,對某些刺激有反應,宗老說,有可能自然痊癒。”
蔣老爺子:“哎喲,那可太好了。宗老不愧是國手。”
夏紅纓點頭。
隨著太陽西斜,人陸續到齊。
包括二房。
二房因為夏紅纓被擼了5%的繼承份額,夏紅纓原本以為,今晚怕是會劍拔弩張。
但是,他們所有人,卻跟沒這回事似的,歡聲笑語的沒有任何人提及。
他們甚至為蔣維德的好轉歡欣鼓舞。
還有人問蔣明豪哪去了,怎麼不見他?
蔣維德說,他爸爸有事走不開,今晚不回來了。
他們問他什麼事?蔣維德瞅著他們,微笑回答:“大概,是和什麼人約會吧。”
“約會?”
直到夏紅纓上了個衛生間,開門想出來的時候,卻被人一把推了回去。
蔣維華擠了進來,並且將門反鎖了。
夏紅纓警惕地後退了兩步:“蔣維華,你幹什麼?”
蔣維華嘴角勾著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怕什麼?你一個已婚婦女,還怕我強了你不成?”
夏紅纓噁心不已:“你覺得我現在喊人的話,他們能不能聽見?”
“哎喲喲~”蔣維華滿臉嘲諷,“又想告狀?你喊啊!你敢喊,我就敢真撕了你的衣服!大不了我受點罰唄!反正我也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但是你呢?”
夏紅纓:“你到底想幹什麼吧?”
“當然是想來找你說道說道。”蔣維華說,“姐,我可是一片好心,讓你有機會討好張家,在張局那裡露臉,結果你呢?恩將仇報呀!跑到老爺子這裡來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