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二房的人,能回的都回來了,左一堆右一堆地閒談。
夏紅纓觀察了一下,最大的一堆,是大房蔣明啟的三子兩女,跟愛麗絲湊成一堆,圍在曾二夫人身邊。
大房已經出嫁的女兒蔣明慧,又帶著她兒子徐子琨回來了,在老爺子身邊端茶遞水,好生殷勤親密的樣子。
反倒是二房的兩個兒子。媳婦孫子孫女們,沒去曾二夫人那邊湊趣,各自單獨在一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另外還有蔣明豪父子,他們一貫是家裡的透明人,雖然如今蔣維德的病好多了,但貌似依然是透明人,父子兩個孤零零地坐在宋夫人身邊,也不說話,但是透出的是一種沉靜的味道,而非以前那種說不出的頹敗。
跟曾二夫人相比,宋大夫人身邊就冷清多了,除了蔣明豪父子,就是蔣正霆坐在她身邊,在看報紙。
夏紅纓夫婦進門,大家都朝她看過來。
有的笑,有的皮笑肉不笑。
還有的面無表情。
曾二夫人笑吟吟地問:「怎麼?就你們兩來了嗎?你們媽媽呢?還有三個孩子呢?」
夏紅纓說孩子有點鬧肚子,不好帶出門,所以讓他們就在家待著了。
其實,他們是怕有什麼腥風血雨的事情發生,帶孩子在身邊,麻煩。
「來,這邊坐。」曾二夫人招呼他們。
兩人過去了,曾二夫人讓蔣維媛和她弟弟蔣維安兩個讓座。
語氣自然得跟吩咐自己的子女一樣。
夏紅纓想起霍南勳得到的訊息,原來,她們的母親,那個給蔣明深子女下毒的曾慶虹,是曾二夫人的親侄女。
他們是親上加親的關係,難怪如此親密。
但蔣維媛卻明顯不樂意,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打算站起來。
夏紅纓本來也不想去那堆人裡待著,忙趁機說:「不用不用!維媛妹妹,你們坐著吧!我去那邊坐就好。」
她毫不猶豫地去了宋大夫人那邊,跟她攀談起來。
曾二夫人臉上的笑意淡了淡,蔣維媛又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了一句:「不識抬舉。」
聲音不大,但夏紅纓聽到了。
她看了蔣維媛一眼,又看了看她的兄弟姐妹們,他們的臉色都不怎麼好。
蔣正霆問夏紅纓:「聽說,宗老要去香港拍什麼珍貴的藥?什麼情況?爸說,你這邊一直沒打電話讓匯款?」
夏紅纓捂嘴笑:「一分錢沒花,拿到了。」
「一分錢沒花?」蔣正霆不解,「怎麼回事?」
夏紅纓指指霍南勳:「他比較清楚。」
霍南勳微笑:「被國外的有心人花了300萬拍了下來,想毀掉它!被我們的人截胡了,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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