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維榮的表情似要殺人,陰沉如暴風雨前的黑雲。
「我好喜歡你,吳興民。雖然你拒絕我了,但是我不會放棄?」羅戎回頭看向夏紅梅。
夏紅梅臉色煞白,連聲否認:「不是的不是的!這不是我寫的,這是他偽造的!他找人仿寫我的字!」
「羅軍長!羅公子!」吳興民又說,「我是北京大學畢業的,我發現夏紅梅頂替了我妹妹的學位,暗中調查,他們就以破壞軍婚為由,把我從中央下放回了老家鄉里!我多次申訴,求告無門!所以才出此下策,到這裡來喊冤!請您明察秋毫!」
「胡說八道!」夏維榮頓喝一聲,「是誰派你來的?倪驍,捂住他的嘴,別再讓他胡說八道,送去公安局!」
倪驍上前就要動手。
這回是羅戎攔住了他。
倪驍:「羅隊,夏副局的話,你聽到了吧?」
羅戎:「今天這個場合,是我的訂婚宴,是私人家事!你瞎摻和什麼!」
倪驍有些理虧的樣子,為難地看向夏維榮。
「夏伯伯。」羅戎回頭跟夏維榮說,「這件事已經鬧到這裡來了,就這樣把人送走,您讓我們家怎麼想?」
夏維榮:「你跟紅梅多年婚約,難道你就信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混小子,不信我們?」
羅戎揚了揚手裡的信:「我很熟悉紅梅的字跡,這就是她寫的。」
夏維榮:「這裡頭有內情。」
羅戎:「什麼內情?」
夏維榮深呼吸,正要說話,他老婆孫美鳳卻搶道:「這不是紅梅寫給他的情書,這只是一個道具!排練舞臺劇的道具!」
羅戎:「剛剛紅梅說,這不是她寫的,是有人偽造她的筆跡。您又說是道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孫美鳳:「……這……」
夏維榮看了孫美鳳一眼,眼神能殺人。
看到這兒,夏紅纓就忍不住笑了。
夏紅梅她媽挺蠢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不可能當做沒有發生,就這樣糊里糊塗地訂婚,總要把事情弄明白。」羅戎說,「如果紅梅真的是無辜的,我們就拿這信,去找專業的鑑定機構鑑定,然後以誣陷罪,把他送進去。」
夏維榮:「那,這訂婚宴呢?這滿場的賓客呢?」
羅戎:「跟婚姻大事相比,這不算什麼。今天的費用,我們羅家全包。讓大家白跑一趟,我會親自挨家道歉。」
夏維榮沉下臉來:「你的意思,要取消訂婚宴?你這是要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打我夏家的臉?」
羅戎:「不敢。但萬一這位吳先生說的話是真的,那羅戎也不能娶這樣的女人。所以,夏伯伯,爸,今天的訂婚宴暫時取消吧,我要調查這件事的真假。」
夏維榮:「你可想清楚了?」
羅戎:「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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