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還是二十六來著。」黃菜花說起八卦來也很來勁,「他媽安排了相親,又沒相中。過完年都二十七八了!我勳子孩子都三個了,他連個物件都沒有,也不見他著急!」
……
一頓年夜飯,在火藥味和煙火氣中吃完。
收拾完了碗筷,因著人多老房子睡不下,霍南勳帶著老婆孩子丈母孃回到了茶園。
茶園四合院裡頭一切如故,房間裡都是乾淨的,灶房裡的柴火都劈成了條,碼得整整齊齊。
被子拿出來,帶著一股曬過的味道。
姑姑向來是個細心的,想必是知道他們要回來住,提前都準備好了。
雖然夏紅纓有半個月的假期,但是她牽掛著藥房的那場大考,也想跟霍南勳一起走,所以他們只能在家呆一個星期。
這麼短的時間,不可能把親戚都走到。
所以他們早已提前商量好了,這幾天的時間,首先去蔣明玉家,讓他們準備好一起去北京;
再去姑姑家玩一天;
還要去一趟301祁廠長家拜年;
等走的那天,再去城裡跟徐永強陳鳳芝他們聚個餐,聊一聊生意和近況。
其他誰家都沒時間去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夏紅纓喊了曉婷來幫蔣芙蓉一起照看孩子,然後跟霍南勳一起出了門。
他們家裡什麼吃的都沒有,得去採購。
夫妻兩人趕了早市,買了兩大揹簍鮮肉。雞。蛋。粉條。蝦片。瓜子花生牛羊肉等物,然後順道就去了蔣明玉家。
她其實擔心蔣明玉的精神又不正常了。
但是去一看,她還好好的。
自從上次她恢復神智以後,到現在,竟然一直都是清醒的。
她家的境況都不一樣了,到處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
連帶他們那一臉陰鷙的兒子李固看起來都開朗了些。
夏紅纓跟她說了蔣家的情況,讓他們準備一起去北京,蔣明玉有些激動地應了。
她丈夫李狗子卻緊張得要命,一個勁問去北京要怎麼去?
坐什麼車?
往哪裡轉車?
車票多少錢?
要帶什麼東西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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