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纓:「第一,這事,往小了說,是我們藥房的事。往大了說,也可以說是重要的研究成果。我請求報案。」
宗老看向夏紅梅,夏紅梅卻根本不怵,理直氣壯地說:「報案就報案,我不怕查。」
宗老:「行,那就報案。」
夏紅纓:「第二,我想請您就實驗細節對我們兩個團隊進行分開詢問。如果這份報告真的是他們團隊的,那裡頭的細節他們不可能不清楚。」
宗老點頭:「嗯,這是必須的。」
夏紅梅臉色總算變了變,沒說話。
但宗老也沒打算就這個事問她的意見,直接說:「這就開始吧!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團隊各在一間屋待著,不能出去。」
他先問了夏紅梅的團隊,也沒問報告以外的東西,就問的報告裡的:「充分發酵一個月的這個關鍵步驟,你們是怎麼想到的?用什麼菌種?什麼溫度?」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一個磕磕巴巴說了點皮毛,還說錯了。
宗老:「酒釀十二小時,用的多少度的酒?」
他們也答不上來。
宗老將手裡的報告扔在桌子上:「這裡頭都有,你們不知道?」
夏紅梅狡辯:「宗老,這麼詳細的資料,我們哪能都記住啊?」
宗老:「那你們的筆記呢?如果腦子記不住,筆頭總能記住吧?要不然這報告上的資料哪來的?憑空亂寫的?」
三人集體啞火。
宗老又去問了夏紅纓團隊同樣的問題,他們都對答如流。
而且,他們在實驗過程中,不僅有詳細的記錄,還有參與實驗的大學老師的簽字。
到底是誰偷誰的,一目瞭然。
他們真報了警,有警察的介入,夏紅梅團隊的人很快吐了口,說那報告是夏紅梅弄來的,他們只是配合她。
但她究竟是怎麼弄到的報告,他們就不清楚了。
面對警察,夏紅梅始終一言不發。
她只提了一個要求,讓她給家裡打個電話。
她家裡介入,夏紅梅很快被放了出來,接回家去了。
報告洩露的途徑,一直沒交代。
夏紅梅這個團隊,成為第一個離開的團隊。
此後兩天,另兩個團隊也相繼提交報告。
其中一個只有炮製以後喂小白鼠的記錄,結論是這δ-神經失穩素沒有任何醫學價值。
另外一個團隊,居然從煅燒以後成灰的性質裡,又找出了它的新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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