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說,夏紅纓心裡多少是有些忐忑不舒服的。
照片上的霍南勳,神色淡然且坦然,穩健且深沉。
但沈靜書不一樣,幾乎每一張照片,她的眼神都落在霍南勳身上,眼裡流露出赤裸裸的愛意。
夏紅纓不是不相信霍南勳,她忐忑的,是人性本身。
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兩人已經是多年的夫妻,再強烈的愛意,也已經化作了平常和瑣碎。
但沈靜書,或者以後還會有別的女人能帶給他的,是新鮮的刺激,鮮活的能量。
他……有沒有可能把持不住?
回家以後,夏紅纓沒有直接把照片拿出來,而是先問霍南勳幾天前的那個問題,沈靜書這個機要秘書,為什麼還在他身邊?
霍南勳問:「怎麼又突然想起她來了?」
夏紅纓:「就是想起來,問問。」
霍南勳說:「她在這個崗位多年,有些密碼,只有她會破譯。而且她從小跟隨她的父母去過好幾個國家,會好幾國的語言。不容易找到人替代她。」
夏紅纓:「她這麼厲害……」
霍南勳:「怎麼了嘛?難道你又在哪裡見到她了?」
夏紅纓問:「她還有在追求你嗎?」
霍南勳:「沒有。」
夏紅纓:「沒撒謊?」
霍南勳:「我什麼時候跟你撒過謊?」
夏紅纓把照片拿出來遞到他面前:「蔣維華給我的。」
霍南勳挨張看了。
夏紅纓:「這一看就是賓館,你和她一起去賓館做什麼?你們的工作還需要去賓館?」
霍南勳笑了笑:「這的確是賓館,但你知道是什麼賓館嗎?」
照片上並沒有賓館的名字,只是從背景和周圍的環境能看出來,那是賓館的大門口和大堂。
有種低調的奢華感。
霍南勳:「走吧,我帶你去那裡看看。」
他直接拉著夏紅纓去了照片所在的地方。
夏紅纓一看,那是國賓酒店,是專門接待外賓的,普通人不能入住。
「國賓酒店只接待外賓。」霍南勳說,「根本就不接受普通住客。今年咱們跟貝里斯建交,貝里斯大使住在這裡,他說西班牙語,而沈靜書正好會西班牙語。所以我帶了她去當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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