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香走了以後,羅沂進來,臉色看起來有些奇怪:「紅纓,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夏紅纓臉上還帶著笑:「誰呀?」
羅沂:「盧清悠。」
夏紅纓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來這裡幹什麼?」
羅沂:「穿著醫生的衣服,像是在這裡上班。」
夏紅纓:「不可能吧!她是緩刑人員,部隊醫院招人,不得背調啊?」
「不可能嗎?」外頭傳來盧清悠的聲音,「可我偏偏就讓它變成了可能呢!」
她信步走了進來,果然穿著白大褂,帶著部隊醫院的胸牌。
「你居然真的在這裡上班?」夏紅纓不敢置信,「你是怎麼過審的?」
盧清悠笑:「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應該改一改,叫做有權能使鬼推磨。我實話告訴你,我是走後門進來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夏紅纓:「……」
盧清悠:「而且我表現良好,已經減刑,考察期結束了呢!夏紅纓,你氣不氣?」
夏紅纓:「你就不怕我去舉報你?」
「當然不怕了。」盧清悠笑,「我要是怕,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夏紅纓:「呵!奉勸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聽說你中槍了呀!」盧清悠看向夏紅纓的胸口,笑得很開心,「你命還挺大,居然穿著防彈衣。但是,做霍南勳的女人,可沒那麼容易。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希望你回回運氣都能這麼好。」
夏紅纓:「我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倒是你,聽說監獄裡服刑的,大多是慣犯。希望你的第二次,第三次,也能判個緩刑。要不然,真進去了,怕是沒那麼好過了。」
盧清悠臉色變了變,說:「不要得意得太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在你們這裡栽的跟頭,我一定會討回來!」
夏紅纓笑:「你可搞明白點,你哪裡是在我們這裡栽的跟頭?你明明是栽在自己的目無法紀上。」
「少來這一套。」盧清悠挑眉,「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這時有夏紅纓的主治大夫進來,盧清悠笑盈盈地說:「劉醫生,夏紅纓是我的朋友,還請您多關照關照。」
那位劉醫生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嗎?行。」
「我先走啦!」盧清悠一臉親熱地衝夏紅纓揮揮手告別,「好好養傷,有事找我。」
夏紅纓不知道她又在演什麼,沒說話。
然而,接下來兩天,那主治醫師對她卻特別冷淡,有一次給她檢查,還按得她特別疼。
後來赫連香告訴她,盧清悠是頂替了那位主治醫師的親戚進來的,兩人非常不對付。
夏紅纓給氣笑了,盧清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坑她的機會。
「對了,今天有人來找你。」赫連香說,「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好人,沒敢告訴他們你在醫院。但我留了他們的電話。如果是你的熟人,你就給他們回電話吧。」
」?字名麼什?人麼什「:纓紅夏
」。真向盧說的個那。一男一是「:香連赫
」。吧兒這來讓,話電個打給我幫煩麻「,說纓紅夏」?了京北來也?真向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