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笑得一臉寵溺:「行!都傳下去!」
兩人說笑了一陣,夏紅纓又問他:「蔣家的東西,也都帶回來了?」
霍南勳:「嗯。老外公說,等你出院,一起去分一分。」
「出院?」夏紅纓問:「你跟他們說了我受傷的事?」
「只跟他和明玉姨說出了意外,並且跟他們說了不要聲張。」霍南勳說,「明玉姨說明天來看你。」
夏紅纓:「好。我正好掛念著他們一家呢,平時太忙,都顧不上問問他們適不適應。」
……
第二天,蔣明玉來了病房。
見夏紅纓躺在床上打著吊瓶,蔣明玉皺眉問:「到底怎麼回事?出了什麼意外,會傷到胸口這個位置的骨頭?」
夏紅纓說:「摔跤,硌在石頭上。」
「要真是摔跤,你家勳子會囑咐我們保密?」蔣明玉說,「你就別哄我了。不過,我也知道你們家是保密單位,我也不問,你放心吧!」
夏紅纓笑:「明玉姨,你真好!又有學問,又聰明,又善解人意。我都沒法想像你以前的樣子了。」
蔣明玉:「忘了最好。那樣子,記著做什麼?」
夏紅纓點頭:「好,我都忘掉。以後,只記得你現在的樣子。你穿西裝的樣子,真好看!」
蔣明玉生得很好,身上自有一股書卷貴氣,穿著一身天藍色女式西服,頭髮也是又長又直,束在腦後紮了個低馬尾,看起來好看又幹練。
「我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蔣明玉說,「所以沒換衣服。」
夏紅纓問她:「工作怎麼樣?」
蔣明玉:「大伯很照顧我,教了我許多,就是……人事挺複雜。」
夏紅纓:「那麼大個跨國公司,想想也挺複雜的。應付起來困難嗎?」
蔣明玉笑道:「以不變應萬變吧!反正我是個瘋子,倒也沒人敢明著惹我。」
說到這個,夏紅纓說:「我給你把把脈吧!」
蔣明玉把手伸給她,夏紅纓把了脈後,皺眉問:「明玉姨,你的工作壓力是不是挺大的?」
蔣明玉詫異:「你連這都能透過把脈看出來?」
夏紅纓說:「人的七情六慾都在脈搏中。明玉姨,你要保持心情愉快,情緒穩定,哪怕是為了李固。他從小到大,受了太多的白眼。嘲笑,如今日子總算好起來了,不能再回到從前。」
蔣明玉點頭:「我知道。凡事我應該想開些,不能再瘋了。要不然這孩子……我感覺他心理上都有些問題。」
夏紅纓也覺得李固小小年紀,有些過於陰鷙,但是看他成長的環境,又覺得不奇怪。
「他還小。」夏紅纓說,「只要你好起來,他也會越來越開朗的。明玉姨,要是工作壓力大,乾脆就辭職不幹了吧。公司每年的分紅,足夠我們都變成大富豪了,何必給自己壓力?如果覺得閒著沒事兒幹無聊,就跟姨父一起開個店。之前不是說,可以開一個手工編制品店?」
蔣明玉搖頭說:「也就說說,實現起來太難。主要是,這邊很少有竹子或能用的樹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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