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纓微微冷凝,走了。
回去,夏紅纓就開始上訪,控告盧勇濫用職權,公報私仇,故意不讓他們開業。
霍南勳的人也同時對他進行實名控告。
但盧勇貌似並不放在心上,轟轟烈烈地籌備起了婚宴。
盧向真跟李衛東的婚宴。
他們廣邀賓客。
其中包括,賀將軍的舊部。
出於上下級關係和基本的禮節,霍南勳也受到了男方的邀請。
他帶著夏紅纓去了。
婚禮在國營賓館舉行,辦得很盛大。
李衛東上次意圖給羅沂下藥,被霍南勳送去了局子裡,還把他隨身帶的藥讓他自己服下了。
那藥讓他生不如死,藥性解了以後,因為拖得太久傷了身體,男性功能都不太好用了。
霍南勳給他父母下了最後通牒,說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絕不留情。
李衛東被他爹收拾得不輕,也不敢胡來了,因著男性功能不太好用了,他也不再去糾纏羅沂,老老實實同意了家裡安排的聯姻。
霍南勳帶著夏紅纓出現,李衛東明顯不得勁,站那兒也不說話,不時瞟霍南勳兩眼,眼神充滿仇恨,卻又不敢明目張膽地仇恨,看起來頗為猥瑣。
李衛東的父親李成槐恭恭敬敬的將兩人請了進去。
盧勇見了他們,臉色變了變,貌似沒想到他們也會來。
但隨即,也含笑打招呼:「霍團長和夫人能來參加小女的婚宴,真是榮幸啊!」
霍南勳說:「李隊長是我最倚重的骨幹,他兒子結婚,我自然要來。只是沒想到,結婚的物件,居然是您的女兒。」
盧勇:「都是緣分。」
霍南勳笑笑,攜著妻子入座。
夏紅纓看了一圈,跟霍南勳耳語:「盧清悠母女沒來。」
霍南勳:「盧勇能走到今天,肯定是個謹慎的人。他怎麼會讓她們來?今天賀家的舊部來了很多,萬一盧向真受了刺激說點什麼,他得不償失。」
夏紅纓點頭:「賀阿姨來了。」
霍南勳看向主桌,點點頭。
盧向真跟盧勇談判,她答應聯姻,盧勇得答應兩個條件。
一是讓她媽媽賀女士出席婚禮,而且結婚以後,盧勇不能再把賀女士送走,讓他們兄妹自己照顧媽媽。
第二,先辦婚禮再去登記。萬一盧勇反悔,沒有登記,盧向真隨時可以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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