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懷著憤恨的心,在一個夜晚對阿布拉克薩斯發起了伏擊。
諾特和阿布拉克薩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他們在回寢的路上邊走邊談笑。
阿布拉克薩斯輕蔑地向諾特抱怨塞爾溫特別喜歡模仿他,裝腔作勢的聲音極其欠扁,“真不是我有優越感,實在是每次看到塞爾溫那樣子就覺得好笑,你不知道他連我扎頭髮的方式都要學。”
諾特說,“好好笑。”
“他再怎麼模仿,也成不了我,那種永遠只能當低配版的樣子,看著確實挺可憐的,你不覺得嗎?”
諾特附和,“我也覺得。”
“他學我就是因為自己品味太爛了——呃啊——”
裡德爾出手了,一個狠厲的魔咒精準地打在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腳腕上。
阿布拉克薩斯腳踝劇痛,整條右腿瞬間麻痺,加上他原本就未痊癒的傷腿根本站不穩,此刻完全失去了重心。
他伸手想要拉一把諾特穩住自己,可諾特輕飄飄的一躲,他抓空了。
阿布拉克薩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下樓梯的方向傾倒——墜落——
一連串沉重的悶響後,阿布拉克薩斯撞到樓梯邊卡住了,鉑金色的頭髮散開。
諾特過去檢視時,發現他已經昏了過去。
裡德爾在後面用魔杖瞄準了諾特,他準備把這個馬爾福的好舍友也推下去......
諾特確認阿布拉克薩斯昏迷不醒後,輕輕地踢了他一腳——
阿布拉克薩斯又骨碌碌地滾下一段臺階。
裡德爾:......
你們剛才還一副關係很好的樣子。
諾特的背叛取悅了裡德爾,他收回魔杖,轉身離開,身影和夜色融為一體,誰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阿布拉克薩斯雙進醫療翼。
塞爾溫上次被未婚妻揍得重傷,拖到今天才出院,他自己慢騰騰地收拾著東西,卻沒想到一轉眼看到一個馬爾福橫著進來了。
這把塞爾溫樂壞了,他把東西一放,對校醫夫人說,“我還沒好全,我要再住兩天。”
校醫鐵面無私,沒有理會塞爾溫的無理取鬧,直接把痊癒的他連人帶東西地轟了出去。
塞爾溫被攆出去了也不惱,看見馬爾福倒黴他就開心,站在門口傻笑的時候,洛芙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今天的髮型還不錯。”
他吃驚地回頭,洛芙站在他身後,衝他微微一笑,“你是從阿布那學來的嗎?很好看。”
“是的......”洛芙真的喜歡這一款!
這幾天塞爾溫有事沒事就琢磨髮型,終於讓他找到了點訣竅,再也不會像最初那樣又油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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