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
“現在嗎?”阿布拉克薩斯明白她的意思,遲疑道,“昨天我們才......你弄得我現在還是:)腫的。”
她掙開他的手,直截了當地拉開他的襯衫,阿布拉克薩斯哎了一聲,有些緊張地左右扭頭看了一圈——他們畢竟在學校的走廊裡,現在只是暫時沒人。
“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好嗎,啊,阿芙......”
阿布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他隱忍地吞下聲音,緊繃著身體觀察四周,然後被洛芙一巴掌扇在了胸上。
“知道在外面就安靜點啊,而且我還沒開始做什麼呢,不準叫......”
洛芙捲起他今天新換上的白襯衫,把衣角塞進了他的口中,叫他咬住。
阿布拉克薩斯照做,現在他赤著上身和洛芙抱在走廊的角落裡,這裡靠近魁地奇球場,他還能聽到外面學生的歡呼和吶喊。
清涼的風吹進來,鉑金色的辮子有些散落了,但眼下顧不上那些,他拉起寬大的校袍——洛芙還是有點良心,沒讓他把校袍脫掉——從兩側包住懷中的洛芙。
至少乍一看過去,不會發現他們在幹嘛,可這樣他的雙手反而被限制住了,連在洛芙過分的時候拉開她都做不到。
“......你,你寫信說這是一場約會。”阿布拉克薩斯吐出襯衫角,那塊的布料被唾液洇溼了,他氣息不穩。
“你自己說只要和我一起幹什麼都開心。”洛芙拿他自己的話堵嘴,果然阿布拉克薩斯無話可說。
他只好緊抿著唇,白金色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溼,淺色皮膚的人臉紅一點都特別明顯。
挺好玩的。
可對於阿布拉克薩斯來說,這是一種甜蜜的煎熬。
現在外界的一切聲音都像隔著水幕,聽不真切,他頭腦發熱,只模糊地想:她是不是真的只把他當成一個好看的玩具?
可他連生氣都做不到......
忽然間,阿布拉克薩斯聽到了腳步聲。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撞在石牆上,他動了動,想掙開校袍把襯衫扯下來,但洛芙的手在他腰側收緊了一下,他便僵住了。
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恐懼使他的胃都絞緊了,不能被人看到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這副模樣,天吶,洛芙,不要再折磨他了——
“下午好,馬爾福學哥......”裡德爾按照計劃出現在這裡,他抱著從圖書館借閱來的書籍,聲音裝模作樣的。
先禮貌的停頓兩秒,然後像是意識到自己撞見了什麼不該撞見的場面,往後退了半步,“洛芙學姐。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我只是來找洛芙學姐的。”
阿布拉克薩斯背對著裡德爾,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動。
垂在兩側的斯萊特林校袍遮住了他被捲起的襯衫,散在肩上的頭髮也蓋住了一點裡德爾的視角。
從後面看過去,他只是站在那裡,校袍裹著兩個人,像一場在寒風中普通的擁抱。
裡德爾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目前還沒發現他們在幹嘛。
他繼續著表演,“斯拉格霍恩教授讓我來問,下週三的魔藥課演示材料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只是有同學說你往這個方向走了,我就想著順便來問一下。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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