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自己也在悄悄笑。
回想這些年和貝拉的相處,洛芙一開始只覺得她是個很愛發脾氣的漂亮女孩。
在侵蝕度沒滿,催眠熟練度也不夠的前提下,洛芙其實對貝拉沒什麼想法。
她只是覺得每天把貝拉擠在床邊很好玩,像那種浴室裡的橡膠小黃鴨玩具,擠一下就叫一聲,再擠一下再叫一聲,每次音調還不太一樣。
但貝拉可不是玩具,她當時其實相當生氣。
貝拉說洛芙那邊的位置寬得能游泳,卻只讓她睡個床沿,每天早上醒來她都覺得自己像一隻掛在懸崖邊上的山羊。
洛芙聽了噗嗤噗嗤笑個不停,貝拉更為火大。
貝拉因為此事想過許多手段報復她,但都被洛芙一一化解。
你拿我沒辦法吧。晚上兩人同床異夢,貝拉還能聽到洛芙洋洋得意的聲音。
貝拉閉緊眼睛,翻了個身,開始冷暴力洛芙。
這段冷暴力持續了很久,可是,隨著她們之間長時間的冷淡相處,貝拉逐漸發現洛芙其實挺順眼的,在旁邊擠著她也沒那麼煩了,也可能是她被擠習慣了。
而習慣這種東西,就好似黑湖裡的水,剛跳進去時覺得刺骨冰涼,泡久了就忘了岸上是什麼溫度。
隨著春天降臨霍格沃茨,黑湖冰封的湖面出現裂紋,一種別樣的感情竟然迸發在了貝拉心間,一旦生起就再無回頭之日,貝拉開始覺得洛芙有一點不錯。
【侵蝕度終於滿了。】洛芙對奈亞說。
在那一天晚上,洛芙嘗試抓住了貝拉的胳膊。
寢室裡的蠟燭全部熄滅,黑暗中,貝拉還沒睡著,她感覺到洛芙的手從被子裡伸過來,手指扣上她的小臂。
洛芙輕輕地呼喚,“貝拉,貝拉。”
她還是那樣,不喊貝拉的姓氏,而是首接親暱地叫著她的小名,“你有喜歡的人嗎?我知道羅道夫斯是你的未婚夫,但是,我也知道你不喜歡他。”
一片昏黑裡,貝拉睜開一隻眼,窗外從黑湖裡透進來的微弱綠光太黯淡了,只能勉強照亮洛芙眼睛的反光,兩粒極小的,溼潤的紫色光點。
她覺得她此刻像是要拉人去死的某種鬼魂,可又實在是朦朧美麗,叫她無法乾脆地別過頭去。
“關你什麼事。”貝拉硬邦邦地說。
她總是用這種語氣說話,但現在她沒有把胳膊抽走。
“我很好奇嘛,你告訴我唄。”洛芙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給了貝拉更大的一片空間來睡覺。
肯定是我,洛芙篤定地想,侵蝕度都滿了,還能是誰。
貝拉沉默了一會,對洛芙的好感讓她慢慢說出了心底的秘密,“我沒見過他,但我很喜歡他的主張。”
那個“he”是個什麼東西,洛芙覺得有點不對,她不動聲色地問,“誰啊。”
“就是那位大人啊,那個神秘人。”
洛芙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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