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見貝拉愛得要死要活的樣子,重新整理了林奈對洛芙的認知。
“我以前也沒專一的愛男人啊,只是你不知道罷了。”洛芙說,“而且這次,鄧布利多還不願意。”
林奈皺眉,忍不住蛐蛐起來,“他都比我還老了,你真是博愛,這樣都還想著再續前緣。”
“不講不講……”
?*
驅魔室裡,貝拉終於沒再被綁著了。
她獨自坐在法陣最中心的椅子上,姿態不算端正,帶著一種精疲力竭後的無所謂。
兩位白髮蒼蒼的老巫師圍著她緩慢地踱步,一邊唸唸有詞,一邊朝她身上灑著所謂的驅鬼藥劑。
藥水落在她的肩膀上,膝蓋上,順著皮膚往下淌。
跟水沒什麼區別,貝拉想。
法陣外圍,布萊克家族的成員站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德魯埃拉靠在西格納斯身邊,臉上是粉底也蓋不住的鐵青。
沃爾布加左手摁著西里斯蠢蠢欲動的肩膀,右手牽著安靜的雷古勒斯,嘴角向下撇。
納西莎站在德魯埃拉身旁,困惑地擰眉,她完全無法理解,大姐為什麼要抗拒和萊斯特蘭奇家的婚事,跟一個泥巴種跑了。
納西莎側過頭,朝一臉平靜的安多米達小聲問,“你不是說她們只是朋友嗎?”
安多米達沒理她,說了納西莎也未必懂,還不如省點口舌。
她靜靜地看著法陣中央的貝拉,她們這一輩中第一個真正意義上逃走的布萊克。
她忍不住想,原來離開也並非完全不可能,布萊克家族的業力,或許真的會在某一天,從某個人身上率先脫落,如果,如果她也能——
納西莎覺得安多米達好像在微笑,這讓她感到不安,只好又把目光投入到貝拉身上。
他們觀察著貝拉的同時,貝拉也在觀察著他們。
她現在己經心澄如鏡,體驗過狂亂的熱情後,貝拉知道了愛的滋味,只是讓她覺得很好笑的是,她的父母,和她的伯媽伯伯,似乎反而才是不懂愛的那一方。
也或許,只是他們不愛她,無所謂了……
貝拉依靠著那點藥劑帶來的水滴,暢想著昨夜在海洋上踩著波浪飛翔的時刻,那些輕鬆快樂的回憶安慰著她。
“貝拉,你現在該回頭了。”
沃爾布加的聲音像一把尖刀,劃破了貝拉的思緒。
她牽著乖乖的雷古勒斯,下巴微揚,看向貝拉的眼神彷彿在審視犯人,“今天之內,萊斯特蘭奇家還會給你嫁進去的機會,你要珍惜。”
“我不會回去的。”貝拉被他們折騰了半天,己經無話可說,“別白費力氣了,一刀兩斷吧。”
“貝拉!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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