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諾特抓裡德爾也算是學哥打學弟了,只是不知道里德爾現在在哪,是不是跑去當海島奇兵了。
霍格沃茨風水不好肯定都怪分院帽,進來就戴帽子分了西個院,把人心都分亂了。
見洛芙不執著於貝拉了,諾特笑笑,“好不容易來找你一次,不談工作,只來聊聊我,怎麼樣?”
“和你有什麼好聊的?”洛芙問他,諾特說話喜歡下套,特不真誠。
諾特哂了一聲。
時隔經年,他們之間確實沒什麼好聊的,可有很多好做的。
諾特今天可不是毫無準備就來了,他慢悠悠地脫掉了西裝外套,隨手扔地上。
窗邊打進來的夏末陽光為他勾出了一層淡金色的輪廓,這些年恆之鍛鍊的好身材一覽無餘。
在洛芙不做聲的視線中,他拉上了一點白襯衣,露出一截精練的腰腹。
腰腹上面纏著一圈亮粉色的緞帶,和他用來裝點葡萄酒瓶的絲帶是同一種。
難怪情//色意味那麼足……
夏天天氣很熱,諾特為了形象硬是穿的長袖,裡面的白襯衫被他出的薄汗打透了不少。
洛芙視線往上,能透過微透的白襯衣看到一點緞帶把他的胸肌勒月中了。
往下,緞帶繼續延伸到他的西褲裡,像一條粉紅色的河流消失在黑色的峽谷深處,不知道里面繫了沒有。
諾特輕輕嘆了一口氣,也可能是喘了一聲,洛芙分辨不出來。
他往後退了幾步,靠上了她家一樓那張唯一的木桌,雙手往身後一撐,整個人的重心都在桌子上,腰在陽光裡弓成了一道張弛有度的弧線。
他歪了歪頭。
“你不想把我拆吃入腹嗎?”
?*
一首到臨近天黑,諾特才從洛芙家中出來。
他說要帶她去吃晚飯,看戲劇,讓這一天完整地收個尾。
洛芙肚子餓了,飯是肯定要吃的,戲看不看都行,諾特便沒有勉強,開車帶她去她最近提過的一家餐廳吃了飯,又把她送了回來。
“布萊克要出差半個月,你明天還出來嗎?”
車停在她家對面,車裡沒開燈,只有路燈光從擋風玻璃外照進來。
諾特側過身,托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那兩片柔軟而有力的東西像兩條蛇,互相纏繞著,又各自不同地邀請著她,一會捲上來,一會退開去,欲拒還迎。
“都行……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洛芙被他這種磨人的節奏弄得心煩,抬起手摁住他,讓那一層若即若離的距離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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