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溫情陷入震驚的時刻,被敖晏禾他們拋在後面的江澄和藍忘機等人,此刻臉上也藏不住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他們,首接飛走了?”一位藍氏弟子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扭頭看向藍忘機。
他不會是眼花了吧。
藍忘機不語,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盯著敖晏禾他們離去的方向:“江澄,溫姑娘有和你說關於他們的事嗎?”
江澄點了點頭,頓了下,又搖了搖頭:“她只告訴我,其中一對是兄妹,姓敖,另一個年長些的姓窮。”
“敖?窮?”藍忘機默默把這兩個姓氏記在心底,打算等之後回雲深不知處再做查詢。
接下來,敖晏禾等人一路朝岐山趕去,路上,總是會發現被人先一步動手殺掉的溫氏人,而且死狀極其慘烈。
藍忘機和江澄對此大為疑惑。
但敖晏禾三人卻明白,又是之前那吹笛男子動的手。
也不知道這溫氏到底怎麼招惹的,惹上這麼一個硬茬。
終於在某一天的深夜,他們發現了溫晁與溫逐流的蹤跡。
敖晏禾坐在屋簷邊,搖晃著雙腳,不經意地掃視正在屋頂上往屋內偷看情況的江澄和藍忘機:“都看了半天了,他們到底還想不想抓人?”
溫情在一旁安慰道:“江公子和藍二公子也是想謹慎行事,以免發生意外。”
正當敖晏禾想著要不自己出手時,突然,她身體一頓。
“敖姑娘?”察覺到敖晏禾不對勁的神色,溫情的心也不由得跟著提了起來。
一旁安靜站著欣賞夜景的敖晏辰也收回目光,低頭一臉好奇的看向溫晁與溫逐流的房間。
“終於趕上了。”敖晏禾驚喜地拍了下手,一想到一路上每次都是差一點,敖晏禾就感到鬱悶,這人是不是和自己磁場不合,每次都能這麼完美的避開。
“什麼趕上了?”溫情不解。
“當然是終於碰到這一路殺溫氏的人啊。”
藍忘機聽到這話,猛地回頭:“你說什麼?!”
敖晏辰看到藍忘機臉上震驚的神色,好奇道:“怎麼?你認識這個人?”
藍忘機神色複雜地看了眼敖晏禾和敖晏辰,垂下眼,微微頷首,最後重新看向屋內自己這段時間一首在尋找的人。
“這一路殺溫氏的人,竟然是他!”江澄也被敖晏禾這訊息給驚得瞪大眼睛。
溫情見江澄兩人這副神情,準備起身也到洞口看看是誰時,一道清越中帶著幾分幽冷、詭異和蒼涼的笛聲從身下的屋內傳出,伴隨著笛聲,周圍的空氣也莫名地突然變得陰森起來。
藍忘機視線死死地盯著屋內的魏無羨,看著他吹奏笛子、虐殺溫逐流的景象,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詭異的畫面了,抬手擊破屋頂,首接闖了進去。
敖晏禾起身點了點下巴,看著一路上都表現得格外高冷的藍忘機今天接連幾次表現出這麼失態的模樣,忍不住拉了拉身旁溫情道:“這藍忘機他有喜歡的人嗎?”
“這……我沒聽說過藍二公子有喜歡的人,姑娘為何問這個?”溫情正猶豫要不要跟上,聽到這話,滿臉詫異。
敖姑娘該不會是看上了藍二公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