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魏無羨自嘲自己想多之時,就聽藍湛道:“敖姑娘,以暴制暴,飲鴆止渴,必遭反噬,非長久之計。”
藍忘機十分擔心魏嬰要是真把這話聽進去可怎麼辦。
對於其他百家子弟是何心性,藍忘機並不是一無所知,但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認同敖晏禾這話,魏嬰要是按敖姑娘的話去做,最後絕對會成為下一個溫若寒,成為仙門百家的公敵。
魏無羨聽到這話,愣怔了下,藍湛不贊同是因為這個嗎。
“是非長久之計,但必要時刻,“以暴制暴”是必要手段,而且公敵就公敵,反正剛才那群仙門百家,看著也就聶懷桑江澄少數幾個不錯,其他的沒一個好東西。”
敖晏禾說到這,又拍了拍魏無羨的肩膀道:“放心,他們要是想找你麻煩,我和哥哥會幫你,我正愁沒理由找他們麻煩。”
魏無羨看著敖晏禾一臉,對方快點過來找麻煩,好讓自己出手收拾他們的模樣,長久的沉默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自亂葬崗出來,遇到藍忘機他們後的第一個不帶偽裝,明媚張揚的笑。
藍忘機出神地看著魏嬰眼角眉梢盡是笑意,笑起來毫無顧忌,讓他彷彿看到了聽學少年時期那鮮活調皮的魏嬰。
敖晏辰見藍忘機這模樣,失笑地搖了搖頭,沒想到這藍忘機陷的這麼深,也不知道魏無羨什麼時候能發現。
半路上,魏無羨目送敖晏禾和敖晏辰離去的身影,眼神漸漸失了焦,不知在想些什麼。
“魏嬰。”
魏無羨猛地回神,一轉頭就看到藍湛正擔憂地看著自己,唇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瀟灑不羈的笑容,彷彿剛才那一瞬的出神與悵惘,從未存在過:“藍湛,我以為我今後的人生會被遺忘的角落,沒想到,陽光也會迷路到我這裡。”
他在亂葬崗修煉鬼道的時候就己經做好了不被世間容納的結局,沒想到還會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時候。
藍忘機輕聲道:“不會迷路,我在。”
“什麼?”魏無羨從思緒中抽離:“藍湛,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藍忘機面無表情地首接越過魏無羨,好似剛才說那話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等……等等,藍湛,你說嘛,剛才你都說了什麼,我保證這次一定認真聽。”
“沒有。”
“肯定有,我都聽到了你說話的聲音。”
次日
魏無羨和藍忘機帶著敖晏辰去參加伐溫議事,而敖晏禾則不想看到那些仙門百家的人,拉著溫情,抱著窮奇,打算在清河附近逛逛。
兩人剛走到一處山巔,正要欣賞周圍風景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道腳步聲,其中還摻雜著皮鞭聲,呵斥聲,哀嚎聲。
“這是?”敖晏禾上前幾步,就看到不遠處幾個明顯是仙門百家的人,正驅趕著一群人趕路,在看到其中有不少老弱病儒,敖晏禾不由眉頭一皺。
溫情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景象,在看到裡面幾個熟悉的面容後,低聲驚撥出聲:“婆婆!”
“你認識?”
溫情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垂下眼簾,低聲道:“那些是溫氏的人,想來是因為這次大戰,所以成為了仙門百家的俘虜。”
“這樣啊。”敖晏禾看著仙門百家虐打俘虜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