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回答，哪吒等人紛紛倒吸了口冷氣，尤其是見過劉彥昌的哪吒和孫悟空。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劉彥昌居然不是凡人，真身竟是傳說中的兇獸——蜚。
哪吒突然意識到什麼，驚呼道：“那沉香怎麼回事？”
“對啊，如果劉彥昌和三聖母的孩子在大荒，那沉香是怎麼回事？”孫悟空這時也反應過來。
楊戩死死盯著敖寸心，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曜靈正準備上前解釋當年的事，但還沒開口，就看到寸心伸手攔住了自己。
敖寸心見丈夫望向自己那充滿擔憂的眼神，微微搖了頭，轉身對上楊戩的視線，開口道：“當年西方之地裡的上古神魔同時發動攻擊，想破壞結界，為了避免他們計劃得逞，我便派了幾人前往三界找諸位聖人派人過來幫忙。”
楊戩低啞著聲音道：“劉彥昌就是其中那一個。”
“對，因為蜚自身原因，從未離開過大荒，那次他便想借著機會去三界看看。”敖寸心想起當年的事，長嘆一聲：“但誰成想他竟在凡間遊歷時遇到了楊嬋，而且兩人竟還產生了感情。”
“可是劉彥昌不是大妖嗎？三聖母怎麼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哪吒不解，劉彥昌就算實力再強，但身為妖的氣息可不是那麼容易能完全隱藏起來的。
“因為蜚一旦出現在凡間，就會給凡間帶來大疫，因此為了讓他不給凡間帶來大疫，我當時給了他羲和日馭珠讓他在凡間能如一個普通凡人行動。”
“那為什麼你們當初不阻止他們在一起？”楊戩衣袖中的手被他死死攥著，指甲陷進肉裡，掌心傳來鈍鈍的疼——但這點疼跟心裡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我……”敖寸心一個字剛出口，尾音就碎成了沉默。
“當然是為了報復，報復你楊戩啊！哈哈哈哈——”九嬰突然發出刺耳的嘲弄聲，指著楊戩哈哈大笑。
曜靈猛地一揮廣袖，凌厲的氣勁橫掃而出，將正在哈哈大笑的九嬰首接掀飛了數丈之遠。
“咳咳咳——噗”九嬰倒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咳血不止。
其他人見狀，立馬像鵪鶉般一個個低下了頭，不敢對上自家帝君那恐怖的視線。
曜靈身後的朱厭與白澤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下一刻，兩人便閃身出現在九嬰身旁。
朱厭施法將對方禁錮住，順便封住了對方的嘴巴，做完一切拍了拍手，一副搞定了的表情看向白澤。
白澤快速結印，施法給九嬰周圍設下了禁錮結界。
“因為太晚了，當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們己經深陷這段感情不可自拔。”
見朱厭和白澤出現，曜靈也不再關注九嬰，收回目光攬住妻子的肩，對上楊戩的視線，解釋道：“最開始我們確實是把蜚帶回來了，甚至我們當時為了斷絕兩人之間的感情，去找了酆都大帝要了忘川水。”
哪吒失聲驚呼道：“忘川水！？你們要徹底讓劉彥昌斷情絕愛！？”
如果說孟婆湯是專門讓凡人忘記前塵往事，那忘川水就是能讓包括神仙在內的所有三界生靈忘卻過往，甚至會被抹去情根，自此不知情愛為何物的恐怖存在。
“連這樣都失敗了嗎……”楊戩臉上並沒有過多驚訝，更多的反而是難掩的難過。
“是的，蜚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自廢了元丹。”曜靈抬頭透過天窗，目光落在漆黑的沒有一絲亮光的夜空，幽幽嘆息道：“他都做到這地步了，我們怎麼可能還忍心阻止。”
“至於沉香……”曜靈苦笑一聲，搖頭嘆息道：“這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當初蜚雖變成凡人，但不管怎麼說，他以前到底是蜚，所以當時我和寸心就告誡他，他可以以凡人之身和三聖母共度餘生，但不能與她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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