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的表情不太對。
她的嘴唇抿著，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忍什麼。
王建也好不到哪去。
“周雨，你們今天來，除了這事，還有別的事嗎？”
周雨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了......啊，對了，還有那個......”
“異獸皮甲。”王建在旁邊接了一句。
周雨反應過來，彎腰把放在地上的黑色手提箱拎起來，放到茶几上。
“這是你的，裡面是皮甲，內襯加了一層軟皮，直接上身就行，不用調。”
“等等，這是城防隊的物資，沒有我的批准，誰讓你們拿出來的？”忽然一旁的吳凡開口打斷，聲音不高，但語調裡帶著一種固執的認真。
周雨神色變了一下，胸口劇烈收縮，但很快冷靜下來：“吳隊，這是姜帆擊殺的異獸，之前趙隊在的時候，答應給他做一件防具，今天我們只是順便帶過來。”
吳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事我沒批。異獸材料屬於城防隊物資，調配需要我簽字。這是規矩，誰也不能破。”
客廳裡的氣氛忽然變得緊張起來。
“吳隊。”周雨抬頭盯住吳凡的眼睛，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這事趙隊在的時候就定下來了，材料也是用姜帆自己擊殺的那頭異獸的皮做的，按規矩，擊殺者有權優先獲取材料。”
“規矩是規矩，流程是流程。”吳凡的語氣不容置疑，但並不是在為難誰，“沒有我的簽字，這批材料不能出庫。我不管之前趙隊怎麼定的，現在我接手，就必須按我的流程走。”
姜帆靠在沙發上，腦袋冒出一個念頭：這人是真有病？還是用異獸皮甲讓自己低頭？”
“吳隊長。”姜帆開口，神情冷漠了一些。
“你說。”
“這皮甲，我不要了，你可以離開了！”
吳凡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快。他沒有發火，而是深吸一口氣，好似要緩和氣氛：“姜帆，我不是不批准，我是要按照流程批，程式很重要，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姜帆想到那個一個穿polo衫的男人。
心中暗暗想到：“怎麼會出現比那個男人更古板的人存在。”
見姜帆久久無語，沈靈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手放在姜帆的胳膊上，輕輕按了一下。
............
“吱呀。”
開門的聲音響起。
打破了客廳裡沉靜。
何芸。姜衛國，提著菜打開了門。
看見屋裡一群人，明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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