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兩聲，電話接通。
“爸。”
“嗯？”姜衛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旁邊還有何芸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在客廳。
“我需要八千塊錢，急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行。”姜衛國沒有問為什麼，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我手機轉你。”
“謝謝，爸。”
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到賬通知：8000.00元。
姜帆看著那行數字，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走回店裡，掃碼付款。
“嘀。”
付款成功。
老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姜帆心中猶豫了一下，最終對老闆開口：“我先帶走電鰻，其它小東西能否先寄存在這裡？”
老闆點頭笑道：“沒事，你寄存多久都可以，反正不佔位置。”
說完胖老闆手腳麻利地把電鰻裝進專用厚塑膠口袋，灌了半袋水，紮緊口子。
“小心點，別被電到。”老闆把袋子遞過來的時候特意叮囑了一句。
姜帆接過袋子，走出店門。
——————
姜帆拐進旁邊一條小巷子。
姜帆把黑色塑膠袋放在地上，開啟。
看向口袋中的電鰻。
半米長的電鰻在塑膠口袋裡慢慢遊動，背鰭微微擺動，嘴巴一張一合。
能放出八百伏左右的電壓。
八百伏。
普通人被電一下，真的會死。
姜帆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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