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來電的時間都是短短幾分鐘打的。
顯然母親透過電視，已經關注到，他所經歷的事情。
姜帆按了回撥。
“嘟——”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
“姜帆！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何芸的聲音很急。
“媽，我沒事。”
姜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
“在同學家呢，一會兒就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媽，我真沒事，就是蹭破點皮。一會兒就回去。”
何芸又叮囑了好幾句，姜帆一一應了，才掛了電話。
他抬起頭，發現沈靈正站在旁邊看著他。
姜帆把手機揣回兜裡，跟著沈靈往裡走。
他對沈靈家的想象，一直停留在“普通人家”這個層面。
門開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外面看是一套房子，進來才發現，整個十五層都是沈靈家的。
進門是一個玄關，走過玄關是一個寬敞的客廳，比姜帆家整個房子都大。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中心廣場，從這兒往下看，剛才戰鬥的地方一覽無餘，幾輛裝甲車的車燈還在閃。
客廳左邊有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有好幾扇門，看不出來通向哪裡。右邊是一個開放式的餐廳和廚房，一張圓桌擺在中間，上面鋪著米白色的桌布，桌布上擺滿了菜。
“咕嚕。”
姜帆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噗嗤。”
“我沒吃飯就過來的。”姜帆面不改色的說道。
就在這時。
一箇中年男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四十來歲，整個人看起來異常嚴肅。
沈靈的父親，沈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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